那时候的白玫瑰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说实话,从那以后,我心动了。
可我还是有底线,从不表现出来,人家是姑娘,我是结了婚的人,这点分寸我有。
我老婆当时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什么了,私下找白玫瑰谈了一次。
第二天小白就离开了正海。
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她辞去公职,跟着刘志财下海了。”
他顿了一下,嗓子眼里像卡了什么东西,咳了一声才接着往下说:
“本来这样也好,各走各的路,时间长了也就淡了。
可我在一次酒后的梦里竟然喊了白玫瑰的名字。
我老婆忍不了,两人协议离婚了。”
肖夜说到这儿,低头看了看烟灰缸里那根快烧到指根的烟,摁灭了,又抽出一支点上。
这回他吸得急,烟头猛地亮了一下。
“我冲动之下找了一点关系,调边南省政研室上班。
可到了红河又发现小白跟刘志财在一起了。
就这样,我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她。
直到她来雾云发生了一些事,我为了阻止她犯下大错,才不得不现身见她。
可是因为这一见,我跟她……”
后面肖夜没有说下去。他知道黄政懂。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
窗外的雾云大道上传来一声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车流声里。
肖夜自己又点上烟,连抽了两口,像是在等待宣判。
黄政笑了笑,把茶杯放下来:
“看不出来你老肖还是个情种。”
肖夜抬头看了他一眼:“黄市长,我……”
黄政抬手阻止他,掌心朝外翻了一下:
“我也没有其他意思。
领导干部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这没什么好尴尬的。
我不是要在这件事上揪你什么辫子,我只是奇怪,既然你俩郎有情妾有意,又都是单身,为何不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白玫瑰离开刘志财不就行了。这有什么难的?”
肖夜摇了摇头,烟在指间晃了两下:
“黄市长,这话我也说过。
但小白她说刘志财不会放她走的。
我仔细想了想,小白跟了刘志财那么多年,又掌管着亿象集团歌舞团。
歌舞团是什么性质?表面上是演出团体,实际上就是刘志财用来拉关系、铺路子的工具。
小白手里攥着那么多客户名单、往来账目和演出安排,她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