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祥源裹了裹开衫,站在院门口说了一句:
“黄市长,有些事,急不得。
冯浩然的事先冷一冷,等省公安厅那边的消息回来再说。”
黄政点了点头,推开院门走进夜色里。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雾云国际酒店一楼咖啡店内。
咖啡店不大,靠墙一排卡座,中间散着几张圆桌,每张桌上摆一盏小台灯,灯罩是深绿色的,光线压得很低。
空气里飘着现磨咖啡的焦香和黄油曲奇刚出炉的甜腻气。
晚上的客人不多,角落里坐着一对低声说话的中年男女,靠窗的位置空着大半。
包爽先到的。
她挑了个靠里的卡座,点了杯拿铁,喝了两口,正拿手机刷旅游开发部的邮件。
听见门口风铃叮当一响,她抬起头,眼睛就是一亮。
白玫瑰从门口走进来,穿了一件黑色修身高领连衣裙,外面罩一件米白色长款风衣,腰带松松系着,走路带风。
腰是腰,腿是腿,整个人比毕业照上至少瘦了十五斤。
包爽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靠,这白玫瑰变化那么大,这身材不会去过韩国吧?
白玫瑰在门口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包爽身上,笑了,径直走过来,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响:“老同学,好久不见。”
包爽起身握手,握完了退后半步,上下打量她:
“白玫瑰,实话实说,你外形变化好大。
我现在站你面前都有点自卑了。”
白玫瑰笑了笑,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在对面坐下:
“老同学就别取笑我了。
港岛包氏集团大小姐驾到,我们这种乡下人得统统闪开。”
包爽哈哈两声:
“油嘴滑舌。坐吧,喜欢什么口味的?自己点。”
她朝吧台方向扬了扬下巴:
“这家的焦糖玛奇朵不错,不过我觉得你这种自律的人,估计只喝美式。”
白玫瑰把包搁在卡座内侧,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菜单翻了翻,合上:
“热美式,不加糖。”
她看了包爽一眼:“你倒是了解我。”
“留学二年住一个宿舍,你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烧水冲黑咖啡,谁不知道。”
包爽端起自己的拿铁喝了一口,杯沿上沾了一圈奶泡,她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白玫瑰,我了解了一下,你现在混得不错,亿象集团分公司经理,又是项目经理。
亿元保证金说交就交,手笔不小啊。”
白玫瑰把服务生送来的美式接过来,两手捧着杯壁暖手:
“别说我了,你呢?毕业后都在包氏集团上班吗?”
包爽拿小勺搅着拿铁里的奶泡:
“除了包氏集团,我能去哪?
我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毕业就把我拎回去了,说再让我在外面野,他就断我信用卡。”
她顿了顿,用勺子指了指楼上:
“对了,我说住你公司楼上,那栋写字楼是我闺蜜陈舒的,28楼那一层是她的私人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