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爱我。”
多年单身的老肖此时此刻被融化了,所有的克制和理智在那一瞬间溃不成军。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动作有些急,有些笨拙,像是一个太久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又像是一个终于找回了丢失多年的东西的人。
白玫瑰闭上眼睛,眼角有一滴泪滑下来,咽进枕头里,看不见了。
十分钟后。
老肖靠在床头,喘着气,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他叹了口气:“小白,我太久没那啥了。。。。。。让你失望了。”
白玫瑰侧躺在他身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描着那些因为啤酒肚而微微隆起的弧度:
“别灰心,十分钟已经不错了。
你这个啤酒肚减一减就好了。”
老肖抓住她使坏的手,握在掌心里,力道不大,但很稳:
“小白,你先别动。你先听听我为什么不让你来雾云。”
白玫瑰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服务车旁倒了两杯红酒。
她递了一杯给靠在床头的老肖,自己端着一杯坐回床沿。
两人碰了一下杯,玻璃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好,我也很想知道,雾云为什么与众不同?”
老肖喝了一口红酒,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他的目光从白玫瑰脸上移开,落在对面墙上那幅装饰画上。
画上是一条河,河面结着薄冰,冰下暗流涌动。
“你是不是想利用冯浩然空手套白狼?
你不用否定,这是刘志财一贯的作风。
建房只是幌子,你们拿到地皮后,一是抵押贷款,二是拖工期,等地皮升值了再卖给其它开发商。”
白玫瑰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老肖继续道:
“我还知道你想让亿象歌舞团的姐妹去腐蚀雾云市委的干部,其中就包括黄市长。
因为没有黄市长点头,你们拿不到地皮。”
白玫瑰笑了笑,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可那笑意没到眼底:
“老肖,难道不行吗?
男人不管官多大,终究还是个男人。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老肖转过头,盯着她的眼睛:
“小白,话是如此,但也有例外。
黄市长就是那个例外。
我可告诉你,一旦你们在雾云开始搞事,你们一个也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