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真是你!你不是在正海市上班吗?”
老肖往里走,步子不急不缓,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随意:
“小白,说来话长。
其实这几年我一直在你附近,只是看你过得很好,就没打扰你。
直到昨天你来雾云,我才不得不联系你。
这里你不该来,听我的,让刘志财自己来。
”
白玫瑰拉着老肖坐在床沿,手攥着他的手腕像是怕他跑掉:
“老肖,别人的话我不相信,但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一个人真心对我好,那就是你!
不过先不谈我的事,聊聊你。
我记得在定海市时你是在体制内上班,那你什么时候来雾云了?
现在做什么工作?”
老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他的手粗糙,指节宽大,是一双做过粗活的手。
“当年在定海,你刚跟着刘志财离开没多久。
我在一次梦中。。。。。。在梦中喊了你的名字,被我老婆听见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
“就这事,两人体面地离了。
后来我打听到你在红河市,我就通过大学导师的关系调到了红河。”
白玫瑰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指尖触到他下巴上粗硬的胡茬:
“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老肖摇了摇头,嘴角牵了一下,笑得有些
苦:
“我其实去找了。可我发现你已不是原来的你了。
刘志财给你的生活,我给不了。
所以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
白玫瑰的指甲掐进掌心,咬了咬牙:
“老肖,你是不是嫌我脏了。。。。。。手脏了、身体也脏了?”
老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里。那双眼睛很干净,干净得让白玫瑰心里发酸。
“没有,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跟在我身瞎跑的大丫头……”
老肖话没说完,白玫瑰已经吻住了他。
老肖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弛下来。
他闭上眼睛,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落在她的后背上。
白玫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感觉到他指尖的粗糙,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跳得又沉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