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酒量小,别喝高了。
林子说琳姐、何露她们也去。”
黄政接过牙刷,嘴里含着泡沫,吱吱呜呜:
“嗯,本来……没……叫她们。
听说有酒喝,一个个的!我就不明白了,这些女人咋就那么好酒?”
凌渏正好抱着黄既明从洗漱间门口经过,听见这话,停下脚步,笑道:
“政哥,我觉得吧,这不是好酒的问题。
正常女人喝酒是看人看场合的。
你看我、欣姐、玲姐、珑姐,我们个个都能喝。
但你不在府城那段时间,我们一次也没喝过。
所以她们是因为有你在,才争先恐后……嘿嘿,我觉得是这样,玲姐,你说呢?”
杜玲哈哈大笑:“对对,我老公魅力大,连喝酒都能前呼后拥的。”
黄政洗了一把脸,拿毛巾擦着,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
“我咋感觉你俩这话里有话。”
杜玲摇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凌渏也赶紧摇头:“政哥,你别看我,我也不敢有呀!”
黄政转身下楼,走到一半又回头:
“老婆,给我卡里打点钱,今晚开销有点大。”
杜玲站在楼梯口,笑得眼睛弯起来:
“老公,你不用操心买单的事,我都交待林子了,卡里没钱了他会说的。”
黄政愣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摆摆手:“好,那我走了,晚上见。”
杜玲含笑相送,站在门口看他下楼。
黄政走到院子里,又回头朝楼上挥了一下手,杜玲也抬手挥了挥。
那动作很平常,可落在初冬午后的院子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安稳。
夏林已经在院子外车上等候,见黄政出来,赶紧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政哥,请。”
黄政瞪了他一眼,上了车:“甭来这一套。我问你,你玲姐什么时候给你一张卡了?”
夏林有点莫名其妙,发动车子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一直有,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卡里有多少钱?”
夏林随口道:“好像一百来万吧,没用过,一直在卡里躺着。”
黄政手指着夏林:“你……你有钱,那我给你钱时你还收着。”
夏林一边开车一边嘿嘿笑:
“你给我我肯定收。平时的开销那么大,有什么问题吗?”
黄政抚了抚额头:“你……没问题。今天晚上记得买单,我身上没钱了。”
“嘿嘿,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
车尾箱里长期放有几万现金,就是怕你急用。
今天晚上的菜钱算公账,小玉经理说铁子交待过,这个饭馆不是为了赚钱,每个月够发工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