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国队长第一个往后退了一步,左手吊着绷带晃了晃:
“我们队伤亡也大,反正别指望我打头了。”
d国队长推了推鼻梁上的战术眼镜,语气像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
“本来应该华夏队先下,但华夏队又死了一半了。
要不w国队先下?你们队虽然弱,但队员齐全。”
阿黑一听就炸了,两只手往腰上一叉:
“你要不要点脸?什么叫应该谁谁谁?我不同意!
再说m国队人也齐,不但齐,人家衣服还干干净净的!要下也该他们先下!”
m国队长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冷了下来。
他慢悠悠地把手搭在腰间的手枪套上,语气轻飘飘的:
“阿黑,别找事。非洲虽然穷,没有中东富裕,但放几颗导弹玩玩也不是不行。”
阿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你……你……”的声音,拳头握得咯咯响,但终究不敢再说话。
他看向李见兵,眼睛里带着一股被压住的火气和无奈。
李见兵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嘴角只往上牵了一点点,但眼睛里的光冷得像淬过火的钢。
他往前走了一步,正好站在阿黑和m国队长之间:
“m国队长,你要为你这句话负责。
你能代表m国议会吗?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消灭恐怖分子,维护世界和平。
你是想与正义宣战吗?”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m国队长面前的地上。
m国队长的笑容终于僵了一下。他的手从枪套上放下来,嘴巴张了张: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见兵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道:
“是不是这个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提醒你一句,华夏还有一句古话……‘国虽大,好战必亡’。
你代表的是m国,不是你自己。
你刚才那句话,如果被记录下来送到国际刑警总部,你觉得会怎么样?”
m国队长的脸色变了变,嘴唇抿紧了。
法国队长这时候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一种圆场老手特有的滑头:
“还是言归正传,讨论进入地下室的顺序吧。
大家不要伤了和气嘛,联合行动,联合行动。”
李见兵没有再看m国队长,而是转向法国队长,语气恢复了那种战场上惯有的、不带情绪的平铺直叙:
“好。既然f国队和d国队都有困难,m国队状态又最好,那m国队打头阵,天经地义。
我们雪狼跟在你后面第二梯队,w国队第三梯队,f国和d国队殿后。
大家有意见吗?”
m国队长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李见兵已经把话堵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