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这个权限?!”
“你问我,我问谁?”内应的声音变得冰冷。
“总之,消息我告诉你了。
顺便提醒你一句,这个账户的操作日志显示,所有的授权流程都是合法的,包括初始口令验证和生物特征匹配。
这件事,我只能当没发生过。
作为建议,或许……您应该立刻联系你们在岛上的主子。
还有,以后别再打这个电话了。再见,佛罗先生。祝你好运。”
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嘟……嘟……”地响着。
亨利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最后一丝镇定也消失了:
“走!必须立刻走!账户没了,我们手里最大的牌就没了!
佛罗,别发呆了!这里随时可能暴露!”
佛罗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脸色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得有些狰狞:
“是谁?到底是谁?难道是博士自己……不……不可能……”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枪,又颓然下:“亨……亨利……我们要报警……报……”
“报个屁的警!”亨利抓起一件外套,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你去报警?你代表谁报?代表一个研发反人类病毒的疯子博士报?
还是代表一个凭空消失的一千亿美刀报?
内应说得对,我们连个报案的合法身份都没有!快走!”
与此同时,在通往悉尼混乱村的黑暗街道上,一辆不起眼的深蓝色出租车正平稳地行驶着。
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散发的微光映照着几张面孔。
夏铁靠在后座右侧,眼睛半闭着,呼吸平稳,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李清华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还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紧绷后的余颤。
黄礼东坐在副驾,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前方和两边的后视镜,有些不解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真是奇了怪了,这么顺利?一点波澜都没有?
我们转了这么大一笔账,没有人报警,街上也没有人跟踪。
就这么……完事了?”
开车的“老郑”换了一身出租车司机的行头,帽檐压得很低,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
“东子,那个账户,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黑钱。
黑的,最怕的就是查。
对于银行方面,我们的操作是合规的。
如果没接到真正苦主的报案,你指望他们自己主动去查一个来路不明的alpha账户的异常?
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再说,银行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李清华坐在夏铁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已经关机的笔记本电脑外壳:
“系统自毁做得很干净,转账痕迹彻底消失。
这种“特殊凭证”账户只认证物不认人,只要证物是真的,银行不用承担责任。
所以就算银行怀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一直闭着眼的夏铁,此时才缓缓睁开眼。
他看了一眼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也有可能,是无名岛那边,已经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