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光幕扫过小花的吞噬领域,领域中那些黑色的吞噬法则符文被光幕一照,一片一片地暗下去,一片一片地被净化成白光。
那些光幕扫过鹤尊的阴阳领域,领域中那些阴阳二气被光幕一照,一层一层地淡化,一层一层地被净化成白光。那些光幕扫过肉丸子的混沌领域,七种法则被光幕一照,一种一种地暗下去。
那些光幕扫过三大妖王的领域,暗属性、甲壳、暗音全部被净化。那些光幕扫过玄冥和司寒的尸煞领域,暗红色的煞气被光幕一照,一层一层地淡下去。那些光幕扫过七只噬魂虫的虚空符文,银蓝色的光被光幕一照,一片一片地暗下去。
“光之净化。”那个老者的声音从光球中传下来,“在光的国度,一切不纯都要被净化。你们的领域不纯,你们的法则不纯,你们的力量不纯。光会净化你们,让你们变成光,让你们变成我。”
小花的吞噬领域被净化了三成,花冠上的花瓣被光幕削掉了一半,花蕊深处那张大嘴被光幕压得合上了。她的藤蔓从百丈缩到了五十丈,从五十丈缩到了三十丈。
“上仙!我的领域被净化了!”小花的声音又急又脆。
鹤尊的阴阳领域被净化了两成,白域和阴域同时变淡,羽毛上的光纹暗了一片。他的长颈低垂,那双清冷的鹤目被光幕照得眯了起来。
“小子,这光能净化法则。”鹤尊的声音又清又冷,可那层冷底下有一种罕见的沉重,“他在用光之法则净化我们的法则。”
肉丸子的混沌领域被净化了四成,七种法则中有三种被净化成了白光。三大妖王的领域被净化了五成,暗属性被光幕照得越来越淡。
玄冥和司寒的尸煞领域被净化了四成,暗红色的煞气淡了大半。七只噬魂虫的虚空符文被净化了三成,银蓝色的光暗了一片。
那个老者坐在王座上,看着我们被光幕一层一层地压下去,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不过如此。”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朝前迈了一步。
“你们退后。”
我朝身后喊了一嗓子,声音不大,可整座大殿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些正在被光幕净化的翅膀人同时顿了一下,那些正在收缩的领域同时停了一瞬。
“小子,你要干嘛?”鹤尊偏了偏高傲的鹤头。
“他净化你们的法则。”我把星陨刀从腰间拔出来,刀身上的二十四颗星辰纹路同时亮起,银蓝色的光在白色的光幕中炸开,“那我让他净化一个试试。”
我把《无相吞天噬地化源功》催到了极致。
然后我朝那片光幕冲了过去。
光幕从四面八方朝我压来,那些净化之光撞在锅身上。
撞在虚无法则上的光,像是冲进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里,找不到可以净化的对象,那些光在虚无中越冲越慢,越冲越暗,越冲越弱,最后化成一片零散的白色碎片消散。
撞在守护法则上的光,像是撞在了一面无形的墙上,被一层一层地卸去力道。撞在吞噬法则上的光,被一层一层地吞进去、绞碎、转化。
撞在暗金符文上的光,被符文一层一层地吸进去,转化成我的气血。
我朝那个老者的方向冲去。风雷足炸开,暗金色的气旋把我整个人推成一道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