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俞念淡声问,“米酒度数一般不高,你查一查么?”
安贝犹豫,到底还是查了。
都说不高,比她平时喝惯的差远了,于是敞开心怀放心品尝。
想着可能是热晕了,她去冰箱取了冰块,这下犹如发现新大陆,更好喝了。
……
不知不觉第二坛也见了底,安贝眨眨眼,头顶冒问号。
“?”
“这么快……就没了?”
“快么?”俞念声音有点遥远。
“快0点了。”
“啊,我们一起守岁了,对吗?”
安贝开心。
桑尼趴在一边,晃荡尾巴。
安贝:“nono,最后一点饮料,我的,不是你的。”
俞念看她眼:“你醉了?”
“没,你醉了?”
俞念:“我没有。”
“那我……也没有。”
安贝把酒坛抱起来,直接从坛口往外倒,最后两份,平分了。
一小部分泼到桌面,安贝皱眉:“啧,可惜。”
盯着看了会儿问:“桌面干净吗?”
俞念再次看过来,抽两张纸巾盖住湿痕:“不能喝。”
“恩,俞念说不能就不能,我听俞念的。”
过一会儿,手机响,安贝拿来,分析了半天。
“啊,路老师,她说新年快乐。”
俞念:“恩。你很高兴?”
安贝:“为什么不高兴啊?”
俞念:“那就是高兴。”
安贝:“你不高兴?”
俞念:“我高兴。”
安贝:“你就是不高兴了,你怎么不高兴了啊,你告诉我嘛,我想知道。”
“以后让你知道。”
俞念准备起身了。
“回房间。”她说着,视线终于开始肆无忌惮。
“等一会儿,还有一些没喝呢。”
安贝举杯邀明月,“和我干杯好吗?”
俞念坐回沙发重新拿起自己的瓷碗,与安贝对碰。
或许是俞念心急,或许是安贝醉了,谁也没有控制好力气,酒液从碗沿洒到俞念身上。
俞念身上沾了酒的香味。
你知道吗,你喝了酒之后,身体是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