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侵犯店主薛娇花。
来人,将他带下去关押。
秋后处以阉割之刑!”
林清歌闻言面色一惊。
连忙开口替吴奈何求情道:
“大人,吴奈何来自青山县。
与我乃是同乡,我对他有些了解。
我相信他绝不会作出这等事的!”
“住口,林捕头,你身为捕头。
应当秉公执法,怎能依据个人情感来判断案情?
本官念你刚上任不久,不与你计较。
但若你再为吴奈何求情。
本官便治你个包庇之罪!”
谭福白恶狠狠地瞪着林清歌。
训斥一番后,又出言威胁。
完全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吴奈何见状上前两步。
掏出契约放到桌上,对谭福白说道:
“还请大人别着急宣判。
我这里有契约为证。
可证明我所说的都是事实。”
谭福白拿起契约,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秒,而后冷笑道:
“根据本官多年为官的经验。
这份契约是假的,不足为证!”
不明真相的群众在听到吴奈何伪造契约时。
不禁再次纷纷愤慨道:
“契约都敢伪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看来这姓吴的是蓄谋已久!”
“是啊!欺负一个弱女子,良心都让狗吃了!”
······
而吴奈何则冷笑道:
“大人,这契约上有薛娇花的签名和手印。
是真是假咱们当堂验过便知。”
不料谭福白听后却不屑地冷哼道:
“不用验!本官说他是假的,他就是假的。”
说完,他还将头向吴奈何面前凑了凑。
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量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