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便想着与她说明白。
不料在进入内室,他得知我不愿出售店铺后。
便再次出言威胁。
甚至还起了歹意,对奴家动手动脚,企图侵犯奴家。
奴家拼命反抗,这才逃了出来。
而这衣服就是他在非礼奴家时,撤破的!
还望大人为奴家做主啊!”
薛娇花将先前在店铺中编造的谎言,又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
而周围群众在听到这些后。
又再次群情激奋,要求严惩吴奈何。
谭福白见状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奸笑。
连拍惊堂木震慑众人后,说道:
“吴奈何,就薛娇花的指控。
你有什么想说的?”
吴奈何回答道:
“薛娇花在诬陷在下。
她的店铺经营不善,濒临倒闭,正在出售。
于是我三日前找到她。
与她签订契约,并交付50两定金。
将她的店铺购买了下来。
当时我无意中将压扁糖葫芦的方法告诉了他。
谁知她使用后,见店铺生意大好。
便想要毁约,故编造出被非礼的谎言来构陷在下。”
谭福白顿时大怒道:
“一派胡言!薛娇花身为女子。
名誉对她是何其的重要。
难道她会用自己的清白来诬陷你不成?”
围观群众闻言也纷纷说道:
“是啊!女子重贞洁,必然不会有人以此构陷他人!”
“对,若真的是这样,那岂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有道理,那吴奈何肯定在胡说!”
“谭大人明察秋毫,心思敏锐啊!”
······
听到众人的议论。
谭福白眼中露出一丝得意。
然后便直接宣判道:
“吴奈何,你强买店铺不成起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