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也尝试多方求助,最终得到的答覆依旧是顺其自然。
无奈之下,他们决定返回汉东。
回到后,两人在沙瑞金的办公室碰面。
沙瑞金一脸疲惫,田国富则满是忧虑。
“沙sj,您那边真的毫无办法了吗?”
田国富询问。
沙瑞金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能找的人都找了,结果都是一样的拒绝。”
沙瑞金补充道,“理论上,这事情不应该太棘手才对!”
田国富嘆息,“我的上级也拒绝插手,称这是公安范畴的事。”
田国富略显沮丧,“奇怪……”
沙瑞金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思索,忽然脸色一变,似乎有所顿悟。
他望向田国富,双方目光交匯,心照不宣地想到了一个大胆的可能性。
“那位部长,是不是有进一步的动作?”
田国富试探性地说。
沙瑞金嘆了口气,“上面的事,我们这些地方官员怎会知晓?不过,確实有些蹊蹺。”
田国富神色疑惑,“如果那位真的更上一层楼,凭藉他和祁同伟的关係,別说是我,就连沙sj恐怕也是自身难保。”
“难道是真的?”田国富低声自语。
沙瑞金望著田国富,心中已做定夺。
既然是田国富引发的问题,那就让他承担后果好了。
届时,上面必定会派遣一名新的纪委sj接任,而他沙瑞金无需担忧。
“田sj,不必忧心,依我看来,这些传闻毫无根据,纯属虚构之事。”
沙瑞金表面上装作安慰。
“这样吧,侯亮平不是让人去向他岳父打听了情况吗?你是否可以回去找他询问一下?”
听到此言,田国富顿时眼中一亮。
“好,我这就出发!”
话音刚落,他便离开了沙瑞金的办公室。
田国富走后,沙瑞金坐到沙发上,开始喝茶。
其实这句话也是用来欺骗田国富的。
他之前去找过几位高层,那些人的影响力並不逊色於侯亮平的岳父,但最终都无功而返。
沙瑞金心里明白得很,侯亮平的岳父恐怕也难以做到这件事。
他对部长的能力十分了解,如果对方决心做某事,几乎无人能够阻挡,除非是极少数几位例外。
这次田国富犯了粗心之错,就让他自行承担后果吧。
沙瑞金暗自思索著。
田国富返回办公室后,立即打电话把侯亮平叫了过来。
“亮平啊!你那边进展如何?”
田国富带著笑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