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亮平他……”
钟小艾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钟母打断:“这些都是天意,你不必再操心了,去休息吧。”
钟小艾入睡后,钟母来到书房。
钟父正坐在书桌前看书。
钟母搬了张凳子坐下,轻声问:“睡著了?”
“嗯,睡著了。”
钟母点头补充道:“她说想暂时休息一段时间。”
“至於离婚的事,她现在根本不想提。”
钟父听完点了点头,“確实需要时间调整。”
他又嘆了一口气,“毕竟他们结婚这么多年,还是有感情基础的。”
“我早该阻止他们结婚的!”
钟父语气中满是懊悔。
“唉,既然已经结了婚,还能怎么办呢?”
钟母说道。
“当然有办法!等她情绪平復一些,你就多跟她灌输些这样的想法。”
钟父提议,“小艾现在是纪委干部,而侯亮平不过是个地方官罢了。”
“哼!等他面临调动时,我去跟他领导说一声,直接让他留在汉东任职,看他怎么回来!”
钟母听后点头称讚:“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不能再让小艾跟著那个傢伙了,他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钟父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这次公安部门很可能介入调查,就让侯亮平自生自灭吧。”
说完,钟父摇了摇头,继续翻阅手中的书籍。
几天后,钟小艾依旧没有回家,手机也一直处於关机状態。
侯亮平无奈之下,只能先行返回汉东。
此时的他內心焦虑不安,只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沙瑞金和田国富身上。
抵达汉东后,他本打算面见沙瑞金和田国富,却被告知二人前往燕都述职。
侯亮平只能无奈返回。
在燕都,沙瑞金登门拜访上级领导。
经过一番交谈,沙瑞金道出此行意图。
大领导注视了他片刻,语重心长地说:“小金子,或许这件事就让它自行发展吧,毕竟与你无直接关联。”
听到此言,沙瑞金內心焦急。
“可是,这涉及田国富啊!”
他反驳道。
大领导微微一笑,“田国富跟你没有太多瓜葛,记住这点。”
沙瑞金隱约察觉到对方的顾虑,於是不再多说。
隨后几天,沙瑞金与田国富留在燕都,四处寻求帮助。
奇怪的是,几乎所有人均予以婉拒。
田国富联繫了自己的直属上司,同样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