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纪委是否有权力介入呢?”
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语气平缓但带著疑问。
眾人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生怕被点名回应。
大家心知肚明,高育良与沙瑞金之间的博弈,他们不过是棋盘上的小卒子。
无论偏向哪一方,都可能招致麻烦,於是选择沉默以对。
“当然可以!纪委完全有资格管理!”
田国富立即反驳道。
他觉得,若是不发声,反而显得自己失职於纪委的职责所在。
高育良听后微微一笑,看向田国富。
“田sj,我提醒你一句,你们並不负责具体的业务,也无法对市局进行直接指导。”
“但如果市局存在违法乱纪的情况,我们难道不能插手吗?”
田国富略显激动地反问,却不知已经落入了高育良的布局之中。
李达康悄悄掩嘴笑了笑,心中暗嘆田国富显然不是高育良的对手。
“田sj,你也承认只有违法乱纪时才能管吧?”
高育良趁势追击,“那么,如果市局並没有违法乱纪的行为,你们纪委的人去干什么?”
说到这里,他特意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先派了一个市纪委副sj,后来又来了侯亮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市纪委副sj我尚能理解,但侯亮平跑来做什么?他身为第四监察室主任,职责范围明明是吕州那一块,他凭什么跑到京州来多事?”
高育良冷冷哼了一声。
“我们纪委的人去了解情况,难道还需要向高sj一一请示匯报吗?”
田国富对此感到不满,语气中透著几分抗拒。
“了解情况?那好,请告诉我,你们究竟了解到了什么?”
高育良毫不退让地追问。
“高sj,这是你不该过问的事情!这些內容属於机密,我只向沙sj匯报即可。”
田国富抓住这个机会反击了一句。
然而高育良依旧保持微笑,並未受到影响。
“很好,就算你们是在了解情况。那么我再问一句,为何你们纪委的人要参与市局的具体业务工作?”
“派出所办案效率低下,我们市局派人去监督一下难道不对吗?”
田国富冷冷回敬。
他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报案之后,派出所理应迅速出警,但他们没有做到。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纪委派人去督办又有何不可?”
田国富进一步解释道。
“確实如此,这种现象也可以归类为懒政的一种表现。”
李达康在一旁附和道。
“对於京州市纪委副sj督促指导市局的行为,我並无异议。”
高育良点头说道,隨后话锋一转,“但关键在於,你们是否越界了?”
高育良露出一丝笑容。
李达康站在田国富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