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达康sj如此解读?这个角度我也曾思考过,看来是我思维不够全面了。”
高育良带著笑意回应。
“可他们为何坚持要求对小林老师,从重处理呢?”
“按照常理,纪委有一套独立的办案规则,为何要介入公安局的工作?”
高育良语气坚定,毫不退让。
“是不是背后有什么……”高育良的话戛然而止,意味深长地望向田国富。
田国富冷哼一声。
“高sj,你不妨把话说得更清楚些,別在这里模稜两可。”
“什么叫模稜两可!我什么都没说啊!”
高育良摊手作態。
“高sj,有话就请直说吧。”
沙瑞金的声音中透著一丝警觉,目光如炬般锁定高育良。
高育良微微一笑。
“我想表达的內容,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需要大家都明白,你是大学教授,学问比我们高!”
沙瑞金言辞间,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你觉得懂了,不代表我们都懂!”
“今日在场的皆为汉东省常委,若有想法就请明言!若无话可说,那就散会吧!”
沙瑞金冷冷哼了一声。
眾人都察觉到他的怒火。
平日里他总是笑容可掬,如今却如一头愤怒的猛虎。
他篤定高育良不会轻易开口。
毕竟田国富身为副部级干部,即便出现问题,也绝非汉东能解决的范畴。
这需要上报中央,由上级派遣专人处理。
他紧紧盯著高育良,等待对方示弱。
谁料高育良喝了一口茶,神色也逐渐严肃起来。
既然今日挑明了说,那便说明他早有准备。
一向谨慎的他,今日就是要迫使沙瑞金对田国富採取行动。
正如当初沙瑞金和田国富对待祁同伟的方式,他也要让他们同样偿还。
“我自然要说。”
高育良放下茶杯,语调沉稳。
“京州市公安局实行双重管理。”
“一是京州市委,也就是达康sj那边。”
他笑著瞥了一眼李达康。
“二是省公安厅,即祁副省长分管的部分。”
他將目光转向祁同伟。
“公安厅的工作,我承担著指导和安排的任务。”
高育良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