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京州把孙连城判定为懒政干部,然而孙连城对此进行辩解,这是他的权利。”
“他是前光明区区长,也是一名党员,他有权利要求你们重新调查。”
高育良补充道。
“至於孙连城是否真的懒政,这需要你们再次深入调查后才能得出结论啊!”
“你们究竟有没有去调查过呢?”
高育良目光炯炯。
他正试图將李达康引入陷阱。
作为委sj,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去彻底查证清楚呢?不管李达康怎样回答,高育良始终掌握著主动权。
高育良的手段確实老到。
李达康在面对高育良的追问时,表情略显僵硬。
“当然,调查是必须进行的。”
“不过,鑑於他所说的內容大多荒诞不经,且数量庞大,我们还在进一步核实中。”
这是李达康给出的回答。
而高育良通过观察李达康的表情,已经判断出对方並未真正著手核实工作。
这样的表现,也与李达康一贯的性格相符。
“很好,李达康同志,既然你们还在核实,那么能否解释一下,为何让孙连城去负责水库事务?”
高育良继续施压。
这一问题让李达康顿时陷入茫然。
高育良的逻辑縝密无隙。
若未调查,则显得失职;若已调查,则可能落入圈套。
李达康的神色,因此显得有些复杂。
正当他思索应对之策时,田国富察觉到了他的困境,隨即接过话题。
“高sj,经李达康sj和我商议后认为,此事仅处於初步意见阶段,並未形成正式文件。”
田国富试图缓和局面,但高育良並未鬆口。
“田sj,您可能误解了我的意思。”
“我並非关注是否有文件,而是想了解这初步意见,是如何形成的?”
面对高育良的追问,田国富欲言又止,最终未能作答。
高育良环视会场一周,气场尽显。
“另外,我认为,此次不仅要探討孙连城提到的懒政问题,还应对其提及的其他事项进行核实。”
“所以,我建议纪委……”
话音未落便被中断。
“高sj,我稍后还有一个会议,不如先到此为止,待会后再行討论,留待下次常委会再深入研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