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回应道。
“您建议对孙连城进行党內处分,依据的是哪一条纪律规章制度呢?”
“毕竟,人家既没有犯罪,也没有违法,难道仅仅因为他所谓的懒政吗?”
高育良边说边微笑著喝了一口茶。
他特意补充了一个所谓的,以此表明自己完全不认可这个处理结果。
“嗯,高sj,就是因为他的懒政,我们纪委部门完全可以追究他的责任。”
田国富开口说道。
“嗯,你这样说確实没错。”
高育良带著微笑回应。
不过,田国富丝毫不敢放鬆。
他清楚,高育良这位老狐狸並非容易对付之人。
不出所料,高育良继续追问:“那么,这个懒政的结论是怎样得来的呢?”
高育良此话一出,沙瑞金、田国富和李达康都感到惊讶,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高育良。
“育良sj,我想,已经定下的结论,就无需再拿出来討论了吧。”
李达康冷冷地说。
“达康sj,这事情真的定性了吗?孙连城在会议上讲的內容,汉东的所有干部都记得清清楚楚。”
祁同伟也参与进来。
“祁副省长,你这话让我觉得很可笑。”
“一个被定义为懒政的人,所说的胡言乱语,你还想深究?”
李达康话语犀利。
“是吗?难道孙连城就没有说话的权利?”
祁同伟冷笑。
“你虽然是他的上级领导,但也没有权利剥夺他说出想法的权利吧。”
“哼!谁说我剥夺了他的发言权?要是我真剥夺,当天晚上就让他闭嘴!”
李达康愤怒地说。
听到这话,祁同伟露出了笑容。
“好!既然你让他发言了,那么,我要问的是,他说的內容是否属实?”
祁同伟紧紧盯著李达康。
“你们调查过没有?如果是污衊,你能容忍他这样攻击你?”
“哼!不过是些胡言乱语罢了,我何必与他计较?”
“祁副省长,你以为我对所有针对我的评论,都要一一核实吗?我有那么多空閒时间吗?京州的事情可是很繁忙的。”
李达康不屑地说。
“达康sj,你这就错了。”
高育良笑著接过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