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早晚都要想清楚。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抬起头。
“有思路了吗?”
孙连城迫不及待地问。
“嗯,目前的情况是,这四千五百万的资金缺口,要么增加收入,要么减少支出。”
“哦?具体说说看。”
孙连城满脸期待。
“增加收入的话,只能靠贷款。”
钱局长答道。
“贷款?”
孙连城皱了皱眉,“丁义珍那傢伙之前贷了不少,我们现在欠银行的钱还不少呢!而且贷款也不是轻鬆的事啊!”
“还能怎样?別说你了,我也得去贷款!”
钱局长白了孙连城一眼,“你光明区正在建设,等企业运作起来,就有了稳定的財源,到时候把贷款还上就行,不影响发展。”
孙连城点了点头,嘆气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还有別的办法吗?节流怎么操作?”
孙连城追问。
“嗯,节流嘛,就是让大家节约一点。”
钱局长推了推眼镜笑著说,“不必要的项目一律不批准,多余的开支一律不签字。”
“可我们光明区哪可能做到?正处在建设阶段,有些项目必须通过区財政支持,我怎么可能不批呢?”
孙连城显得有些无奈。
“那是你们的问题了,老孙!我已经告诉你办法了,用哪种方式就和我没关係了。”
钱局长说道,“我自己都自身难保啊!”
说完,他站起来与孙连城握了握手。
“我现在要去银行了,你要不要一起?”
孙连城摇摇头,“你先去吧,我要回去整理一下区里的帐目,看看需要贷多少。”
两人告別后,孙连城回到光明区,让区財政梳理了一下帐目,结果一看到数字就嚇了一跳。
当前区域財政状况堪忧,债务累积严重。
区域內资金匱乏,丁义珍任职期间更留下了巨额债务。
他曾大胆行事,为顾及李达康的顏面,选择大量借贷。
他对债务毫不担忧,计划通过企业快速运转获利,再偿还银行贷款,试图构建一个理想的循环体系。
孙连城深感无奈,面对丁义珍留下的难题,他必须接手。
同时,他还需承担大风厂下岗职工的安置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