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能是啥?”钱局长嘆息。
“你等我,我去你办公室详谈。”
掛断电话后,孙连城径直前往財政局。
在钱局长的办公室內,两人相对而坐,面露愁容。
茶水虽已泡好,却无心品尝。
“老钱啊!我说那赵东来就是个混蛋!”
孙连城愤愤说道。
“他不愿分摊资金,为何不在会上明说?偏偏要在背后搞鬼。”
“唉!人家岂是我们能相比的,那是李sj的心腹啊!”
钱局长无奈摇头。
“再是心腹,也不能如此胡来!这违背了组织原则,会上决定的事,李达康一句话就能改变?”
“嘘!老孙,说话小心点!”
钱局长急忙掩住孙连城的嘴,並谨慎查看办公室的门。
確认门关紧后,才鬆口气。
“你说这样的话,还想让我活吗?”
钱局长道。
“这种话以后不能再提。”
孙连城嘆气:“那现在怎么解决?赵东来这个混蛋不出钱,结果你我都多分了五百万。”
他眉头紧锁:“光明区的现状你也清楚,丁义珍那个贪官把地全卖光了,光明峰项目刚启动,总不能去找企业要钱吧?”
“他们刚开始建设,我就上门討钱,这不是把人嚇跑了吗?”
“自从丁义珍逃走后,我好不容易才稳住这些开发商,唉!”
孙连城嘆息。
钱局长同样眉头深锁:“不只是你难办,我也得拿出两千五百万,叫我上哪儿找这笔钱?”
两人彼此对视,满腹牢骚倾诉而出。
“老钱,你是財政局长,总得琢磨出法子,找些资金填补这个缺口。”
“到时候,我照著你的办法做就行。”
钱局长苦笑了一声。
“老孙,你这是太抬举我了,我管的是钱,又不是印钞机,这事也难为我了!”
“你肯定行的,李达康都称讚你是这几年最出色的財政局长呢!”
孙连城站起身,给钱局长倒了一杯水,笑著说。
“也就只会背黑锅罢了。”
钱局长自嘲了一句,但话音刚落,他还是低下头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