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带著冷笑回应。
“你別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好像全世界欠你钱似的。事实並非如此,没有人亏欠你什么。”
侯亮平听后露出不屑的笑容。
“我处理案件向来依靠证据,没有证据支持,我绝不会逮捕任何人,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冤假错案。”
“你所谓的依据並不是证据,而是完全依赖自己的直觉。”
祁同伟指著侯亮平说。
“你以为所有人只要生活比你好,就一定是贪官,你想抓就抓,完全无视法律的存在,有这样的办案方式吗?如果我的手下有警察敢这么做,我第一个就会剥夺他的警衔!”
祁同伟继续补充道。
侯亮平听完笑了起来,“你不要污衊我,我不会生气的,该查的事情依旧要查到底。”
“嗯,隨便你们查吧,我无所谓。”
祁同伟隨意地挥了挥手,重新坐回沙发上,悠然地喝起茶来。
“局长,会不会弄错了情况?”侯亮平的一名下属问道。
祁同伟的强大气场,让他开始质疑侯亮平的判断。
侯亮平狠狠瞪了他一眼,“怎么可能!根据目前的工资水平计算,这张床他至少需要十几年才能买得起!”
隨著时间推移,不断有手下向侯亮平匯报进展。
果然,在祁同伟的別墅里发现了一些奢侈品:价值几十万的餐桌、数万元一把的剪刀以及眾多珍贵珠宝。
侯亮平看到这些,笑得合不拢嘴。
然而,他认为还缺少一样重要的东西——酒。
於是,他又坐在祁同伟身旁。
“老学长,生活过得还挺滋润嘛!”他调侃道。
“不过是普通百姓的生活罢了。”祁同伟平静地回答。
“哼!你可不是普通百姓,你是汉东省副省长兼公安厅长,手握大权呢!”侯亮平嘲讽道。
祁同伟淡淡扫了侯亮平一眼,“你还记得我的职位啊!”
那冷峻的目光,使侯亮平感到一丝寒意。
“儘管你担任副省长,但人民並未赋予你贪腐的权利。”
侯亮平以坚定的语气说道。
“確实没有赋予,可我若说自己不贪腐,你未必会相信吧。”
祁同伟笑著回应。
侯亮平向身后的一名手下示意了一下。
这名手下领会后,便朝別墅的地下室走去。
“是想寻找酒吗?”
祁同伟看著那手下微笑著说。
“祁同伟,如果早些坦白,就能节省大家的时间了。”
侯亮平带著笑意说。
“我的酒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观赏的。”
祁同伟笑著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