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祁同伟笑得更得意了。
这时,一个手下匆匆跑来。
“局长,有发现!”
“哦?”
侯亮平激动地站起身,狠狠瞪了祁同伟一眼,隨后快步跟隨手下离开。
祁同伟则慢悠悠地跟在他们身后。
进入一间臥室后。
“有什么新发现?”
侯亮平迅速看向手下。
“局长您看,这张床,单是它就要几十上百万呢。”手下指著大床说道。
“哦?”
听到这话,侯亮平的目光一凝,开始仔细端详眼前这张奢华的床。
“嗯,不错,看来你还算见识过世面。”
祁同伟微笑著走了进来。
他拍了拍那名手下的肩膀,称讚道。
“嗯,这张床,九十多万,接近一百万了。”
祁同伟笑著说。
“侯亮平,你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贵的床吧。”
面对这句讽刺,侯亮平冷哼一声。
“祁同伟,你真是不知羞耻啊!你身为公安厅长,睡这么贵的床,难道不觉得心虚吗?”
侯亮平愤怒地质问。
祁同伟却依旧微笑。
“这张床虽贵,但它和我是公安厅长的身份有何关联?而且,这张床很舒適,我每晚都睡得很安稳,为何要心虚?”
侯亮平连说了三个“好”。
“我见过许多囂张的贪官,但从没见过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的人!”
他几乎被气笑了。
“为何要觉得羞耻?这不是我自己买的吗?这是我辛苦挣来的钱,我为何要感到羞愧?”
祁同伟立刻反驳。
“哼!像你这样的人,真是顽固不化!”侯亮平不屑地说。
他绝不相信这些钱是祁同伟靠合法途径赚取的。
根据这个別墅的装饰风格,祁同伟的工资根本不可能负担得起。
“是你太顽固,我已经说过我没贪污,可你就是不信,非要到我家搜查。”
“若是別人,我绝不会让你们踏入我家门槛。但念在我们曾是同门的情分上,我才放你进来,你还想怎样?”祁同伟开口说道。
“祁同伟,我得告诉你,我从事案件调查多年,从未出过错。每一个被指控的人,都像你这样辩解,声称自己清白无辜,可一旦接受审问,全都如实交代了。”
侯亮平的神情中流露出一种惋惜与不满。
“按照你的办案模式,难道就没有可能存在刑讯逼供,导致的虚假招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