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
“我倒没事,但两位想想,如果不是我,那天跟张队长起衝突的人,是不是就被直接抓进去了?他还是一名刑警队长呢!”
祁同伟嘆气。
“没错没错,我们都清楚,所以已经对他进行了严厉批评。”
林sj一边说一边观察祁同伟的表情。
祁同伟心里明白,这两位果然是来求情的。
他冷笑一声。
“批评有用吗?这种人就是警队里的害群之马!”
他有些激动。
“面对群眾居然用那种態度和方式处理事情,这样的人怎么还能留在警队?绝对不行!”
“祁sj,小张还年轻,能不能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李县长谨慎地询问。
祁同伟怒火未消。
“这种人绝对不能继续待在警队!如果你们处理不了,我就向省政法委报告,直接让他脱掉这身警服!”
听著祁同伟的话,两位领导对视一眼,无奈地嘆了口气。
大家都清楚,张队长平时为人囂张,並且品行不佳。
但毕竟是本县的人,还是想尽力保全他。
可眼下的情形表明,这条路走不通了。
一旦將此事上报省公安厅,牵连的將不只是张队长一个人。
“那么,这件事就依你的意见处理吧。”
林sj带著几分无奈说道。
祁同伟点头应允。
“其他警员也需要接受批评教育,隨便抓人成何体统!”
祁同伟的话音刚落,两位领导便连忙附和。
他们明白,祁同伟已经在手下留情了。
如果直接向省政法委匯报,那天在场的所有人恐怕都要脱下警服。
“对了,这是工地对您父亲摔伤一事的赔偿金。”
林sj递上一个包裹,里面装著钱款。
祁同伟微微一笑,心知这定是两位领导出面索要的。
否则早在事故发生时就应该支付赔偿,又怎会拖到现在?
既然是补偿,收下便是。
送走两位领导后,祁同伟回到病房,看著疲惫的父母,心中五味杂陈。
他全力帮助村子的行为,也並非毫无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