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大家怎么问,他都默不作声,显然已被嚇到失语。
经过几天治疗,祁同伟的父亲身体恢復良好,已经能够下床活动,医生表示再过几天便可出院。
这期间,杨院长几乎每日前来探望,嘘寒问暖。
祁同伟对此冷眼相对,心中对这种趋炎附势之人毫无好感,也无需客气。
“同伟啊,你难得回来一趟,就在家多住几日吧,乡亲们都很想念你。”
母亲拉著祁同伟的手说道。
祁同伟拍拍母亲的手,点头应道:“好,这次我会在家住一阵子。”
他不会轻易离开,毕竟当年能走出去,全靠乡亲们的帮助。
“同伟啊,你在外面做什么官?能把那些警察嚇得那样。”
母亲疑惑地问。
祁同伟笑了笑,回答道:“不算大官,只是比他们稍微高一点罢了。”
他没有详述,因为即便说了,母亲也不一定懂。
“那就好,那就好啊!”
母亲听后高兴地点点头。
母亲不断发出感嘆。
“同伟,別为难那些警察了。他父亲身体不好,这种情况可以理解。”
祁同伟听完后摇了摇头。
“母亲,这怎么可能?等事情结束,我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教训。这样的人竟然还能当刑警队长,简直难以置信。”
“如果换作別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被他们隨便关进去了。不问缘由就下结论,这种人怎么能继续留在警队?”
他有自己的行事准则。
母亲看到他的態度,也点了点头。
那些人的行为確实太过分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
“进来!”祁同伟应道。
门开后,两个穿著行政夹克的男子走了进来,一个年纪稍长,一个稍年轻些。
两人手里都拿著篮和水果。
“你们是?”祁同伟看著他们,眼中充满疑惑。
“祁sj您好,我是县委的林sj,这位是李县长。”
为首的年长者小心翼翼地介绍。
“原来是两位领导,请坐。”
祁同伟笑著搬来两张凳子,让他们坐下。
寒暄几句后,林sj切入主题。
“祁sj,真抱歉,您父亲住院我们居然不知情。那天发生的不愉快,我们也深感歉意。”
听到这些话,祁同伟心中冷笑。
这是来求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