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怕的就是这一点。谁不知道你浪烟公子,是出了名的三教九流样样精通的花花公子。”
“请陛下放心。明日,自有分晓。”
。。。。。。
当晚。
楚恨离并未练剑,而是借助上官玉歌那一缕真气,缓缓冲刷着自己的经脉,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楚恨离面不改色,只是额头上是不是冒出冷汗。
突然,他的面色变得通红,汗如雨下,一时间头上竟冒出丝丝热气,他急忙运转水龙诀,凝心静气,缓缓牵引着那一缕真气流动,不敢有大的动作,生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经脉给全捅破了,那时怕是仙人也难救了。
“嚓。”
一声轻微的细响传来,第二脉也成功疏通,感受着体内变得更加充实的真气,楚恨离虚弱地笑了笑,随后一头倒在**,沉沉睡去。
次日。
楚恨离紧随李商烷的步伐,踏至学宫巍峨的门前。一抹日光恰好拂过,照亮了门前那张古朴的告示,其上,四个行云流水般的大字跃然纸上——“琴酒箫美”。
楚恨离的目光在这四字间徘徊,神色中流露出一抹不解,他侧首望向李商烷,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先生,学宫之门,非为广纳贤才,不拘一格乎?”
李商烷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非也,学宫之门虽敞,却非人人可入。无论出身贵贱,总需兼备风雅之趣,洒脱之风,以及灵动之智。此四字,便是予你的入门之试。吾先行一步,于学宫内静候佳音。”
语毕,一阵莫名的清风忽至,仿佛自天际轻拂而来,轻轻托起李商烷的身影,衣袂飘飘,宛如仙人踏云而行,转瞬便消失在了学宫深邃的门廊之后。
楚恨离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无言以对,只觉这学宫之行,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更加扑朔迷离,引人入胜。
“当然不是。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他总得有趣,风流,聪明一点啊。小子,这是你的考题,我就先走一步了。”
言罢,一股清风凭空而来,拖着他的身体,向着学宫里面而去。
楚恨离一阵无言,这四个大字,完全就指向了一个地方嘛,
花楼。
除了花楼,又有什么地方,是琴酒箫美人同在的呢?
“老子开了一晚上的第二脉,你他妈告诉我,不考武。。。。。。去你的琴酒箫美!”楚恨离气愤道。不过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扭头向着离学宫最近的一家花楼走去。
“这主考官一定是脑子有病。谁们家书生会去花楼啊!”
云玉香楼。
张不予正坐在这里,一边抿着小酒,一边看着高台上的美人跳舞。
另一边,走过来一个少年,满眼无奈,开口说道:“浪烟公子,请问你们家的书生,喜欢逛花楼?”
“三殿下,此言差矣。你看我,不就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吗?你能找来,也是个聪明风流的少年郎啊。”张不予笑了笑,继续看着舞女。
周嘉风无奈地笑了笑,找地方坐了下来,不一会,越来越多的学子来到了这个地方,看着眼前的莺莺燕燕,都是陷入了迷茫之中。
主考官还是在喝酒,这时楚恨离也来了,看着这一众学子的样子,也是心下无奈,找地方坐了下来。好巧不巧,他看见周嘉风孤身一人,便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
“兄台你好,请问贵姓?”
“周。”
楚恨离面色一愣,周?那不就是。。。。。。不过他也并未多说什么,给自己和周嘉风都倒了杯酒,静静地品尝起来。
大概三个时辰过后,张不予挥了挥手,花楼前立刻有几个人去把大门关上了,并且把守着门口。他又拍了拍掌,台上歌舞的美人停了下来,众学子也看向了他。
“我学宫,要的不是书呆子,不是傻瓜。既然你们能来到这,肯定大部分人,是比较风流聪明的。我这个人,讨厌不公平。你学武十年,他学武只一年,但这场大考只有一刻罢了,发挥失常便直接扫地出门。这样不好。
所以,我们今天不比文不比武,我们比风流。此时此刻,你看着这一众风景,看着这一众人群,又有什么想说的呢?我们今天,就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