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锦棠迟疑地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君九宸。
他懒懒地靠坐在轮椅上,神色异常的温和,与昨日离去时的阴沉脸色截然不同。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如果的确是这样,你……你信吗?”
“很合理,我为什么不信?”
君九宸一脸理所当然。
时锦棠扯了扯嘴,笑得有些难看。
“……我谢谢你啊。”
居然这么好心帮她想了个理由骗他自己。
这般反常,委实不太对劲。
时锦棠忍不住凑上前,仔细地将他瞧了瞧。
“你是不是……余毒又严重了?”
怎么待她又好了?
这么的阴晴不定,怕不是毒气攻脑了吧?
她抬手就亮出了金针,扎在了君九宸手上的合谷穴上。
“你在忍耐几日,等到轩辕箫生辰,我就能进宫帮你找解药了。”
长公主认她做了侄女,送她腰牌,她时常能出入宫中,对于宫里的一切非常熟悉。
像鸠毒的解药,这么贵重的东西,一般都藏在了国库里。
那个异世魂爱财,先前偷拓了国库的钥匙,倒总算是帮她做了这么个好事。
夜风穿过一道窗缝钻了进来,少女身上的那股栀花香送进君九宸的鼻息间。
倏地,他莫名想起时锦棠中了**的那晚,软绵无力地缠着他,靠得比现在亲近不少。
男人喉结滚了滚,只觉得口干舌燥,倏地抬起手要去茶杯,那动作迅速又突然,着实把时锦棠给吓了一跳。
“等一下,扎着针呢,不能乱动。”
君九宸快要落在杯子上的手稍稍一顿,又收了回来。
“你是要喝水吗?我喂你。”
时锦棠端起茶杯,乖巧地递到了他的薄唇前。
君九宸抬眸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光倒映着摇曳的烛光,却怎么也让人看不透他。
他只喝了一口,便让时锦棠放下。
紧跟着,他状似无意地问着,“昨夜你在梦中说什么不要那样的结局,是什么意思?”
昨日早上听她又胡诌,他一时恼怒,便不想再问下去。
现在又想了起来,便忍不住的直接问了她。
时锦棠端着茶杯的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