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娘子,书房还需人在跟前伺候着。”
暮岁见她不懂,提醒了一句。
时锦棠握紧了手中的笔,有些迟疑。
“他应该不想见我吧?”
她其实不大愿意去。
君九宸见了她,怕不是又要对她拷问一番。
她没有办法解释孤本的事情。
她说的实话,这个人全都不信,她能有什么办法。
暮岁将那支狼毫笔搁在了她的桌上。
“王爷若是不想见你,就不会让我来送笔了。”
时锦棠有些诧异,却不敢信暮岁的话。
他想见她?
怎么可能。
不过她还是跟着暮岁去了书房。
拿了君九宸这么好的一支笔,的确是要谢的,虽然她并不是很想要。
时锦棠站在书房的门前,才稍稍抬起手,还没有推开门,萧瑟的夜风就已经先她一步,吹开了门。
看着来回晃动的撞在门栏上的门,时锦棠迟疑了一下,还是抬步进去了。
屋内的暖炉和她昨日来的时候一样,烧得正旺,整个书房都是暖烘烘的。
她突然想起,昨天也差不多是这个时辰,她站在这里,揣测不安的打算跟君九宸道歉。
今日她却不想道歉。
送孤本给轩辕箫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是她做的,她自是认。
不是她做的,她说什么也不会低这个头。
书房内烛光摇曳,坐在轮椅上的君九宸投射在墙上的身影,也跟着烛火微微晃了几下。
他合上手里的信,随意的放在了桌子上。
时锦棠看着他的举动,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腹诽他这“试探”自己的行为未免太明显了。
重要的信件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眼前,哪个蠢人会真的去动?
她低着头站在一旁,口观鼻,鼻观心,正想着缺了那几页的内容是什么。
君九宸等了她一会,也不见她开口,眉心稍沉。
“你今天怎么不解释了?是还没想好怎么编?”
时锦棠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语。
反正她说的,他都不爱听。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案桌。
“这孤本是不是被宋意瑶抢走了?轩辕箫又从她那里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