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统重点勾画了几种不同颜色的脂膏:“来看看嘛,这些都能够帮助陛下跟大狼狗增进感情,每种颜色代表不同的气味,纯天然的要贵一些哦。”
嬴曦:“皇宫会少这些东西吗?”
嬴曦不买。
甜统哦了一声:“说得也对。”
它倒是没有继续推销的打算,良心地安抚嬴曦:“不要害怕,陛下,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以前没有过,那肯定是因为当太子太苦了,你以后要甜甜蜜蜜。”
甜统起承转黄,窃窃私语:“我告诉你,羊肠袋的尺寸是真实的,你可以先验验货,我猜想应该不错,嘿嘿!”
甜统不依不饶:
“你俩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你喝醉以后的事,在车上的事,你记住多少?我看不太清。”
“为什么醒来后你就在龙床,会不会大狼狗提前开了荤?”
嬴曦笃定:“不会。”
“诶。”
甜统还想再讲两句。
然而嬴曦像有心事,不跟它说话了。
***
未央宫书房,嬴曦匆匆处理完今日的公务。
玉镜进来禀道:“那匈奴王子现在还在皇宫,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像野马一样闲不住。”
“昨儿个陛下酒醉,没说怎么对待?所有奴才都不敢慢待,安排过早膳,又给他吃皇宫里顶配的点心。他对上林苑挺感兴趣,自己搁那儿转呢。”玉镜道。
嬴曦搁笔伸了个懒腰。
“他问起朕了没有?”
“问过了。问好几遍呢。”玉镜丝毫不掩饰自己对皇帝的崇拜,“陛下龙威普照四方。他一睁眼就想起了您。”
“你跟他说我没什么事,公务处理完毕,逛够了就让他来觐见,朕下午陪他玩会儿。”
玉镜称是。虽然不知道皇帝出于什么目的,收留这个异族王子。
嬴曦又道:“他的要求尽量满足。除了有机密的地方,不必拘束他行动。”
“是。”这可跟永王的待遇差不多了。玉镜想。
玉镜离开书房,此时嬴曦已不由自主,把重要的文件都收起来了。
等待哈朗的过程中看见郎荀在外面探头探脑,像有话要说,又像踌躇满志。
嬴曦隐隐有所感,该解决的还得解决,不能放他在外面待着。
“郎侍卫。”
郎荀嗓音激动,立刻撞进屋里,脸颊黑中透红:“臣在!”
嬴曦微微皱眉。
在双方视线交汇的过程中,他捕捉到郎荀换了把陌刀。
以前他的刀有些年头,刀鞘乌木褪色,刀柄密密实实缠着布条。
哪怕非常相似,如今郎荀佩戴的这把刀是崭新的。
嬴曦:“你换了把刀?”
“臣……”郎荀欲言又止。
方才的跃跃欲试收回去。
郎荀整个人都像从振奋变成了萎靡。
郎荀耷拉脑袋:“是。”
“你们久在朕身边伺候,刀确实磨损更快。准你去库房挑把好的。”嬴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