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她挑眉:“可惜,我未来十几年都没计划。”
姚瑎很失望地看看我,又看看自己指尖被贴上的“姚渊标的物”,不死心地又开口:“要是有计划了呢?我绝对会把我哥压到那时候再出手。”
真受不了,你哥年纪再大点得折价了,虽然我根本不参与社会属性的“婚恋市场”。
很无奈地叹气,我低头看她:“你哥都不急,你急什么?”
姚瑎很笃定地冲我一指:“因为我哥绝对、百分之一万对你有意思。他肯定嘴硬不敢说。”
有意思?我喜欢路过的一只猫也是“有意思”。我在心里扶额。当然,我又不傻,当然能意识到姚渊的那点小心思。
既然都是成年人,他不挑明,我不接招,心知肚明可以,现实来看,就是不合适。
我早过了那个会被荷尔蒙带着走的年纪了,大概只有生死边缘才能让我心跳过速吧?
看着她摁楼层,我忍不住笑一声:“没想过我拒绝过了吗?”
虽然没有那种“我不喜欢你,我们俩没戏”的明确拒绝,但姚渊又没问。万一又是什么手段,就等着我开口呢?
她似乎难以置信似的转头,端详我片刻,整个人又暗淡下去:“噢,姐姐能告诉我理由吗?”
哪有什么理由?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不想守寡。”我实在是受够了这个话题,又把气氛扯回现实,故意呛她,“姚渊那个样子,哪天回家看见他上吊我都不意外。”
为了保证自己能上纪殊珩的实验台费尽心思,拉都拉不回来,我才不信这人没有第二个“壮烈自杀”计划。
姚瑎跟着我出电梯门的时候好像嘀咕了一句,但我没有听清。我转头去看她,她又是很心虚地移开目光,拉过我去排食堂的长队。
不得不说,纪殊珩公司的伙食相当不错。至少从素菜上来看,都是纯色系的,绝不算廉价。
“姚瑎,老实说,”我放下筷子,等着姚瑎喝完最后一口汤,“你哥有没有跟你分析过我的背景?”
她一口汤差点呛出来,连抽两张纸,挡着嘴对着角落咳了半天,才艰难开口:“什么背景?你的背景我哥都能背下来了。”
不是那些几几年生,几几年上学,几几年毕业,几几年工作的那种普通背景。
我抱胸思考着:“管理局的背景。我第一次去见纪殊珩的场景,你应该清楚。”
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真受不了,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荒诞。但确实是符合百分之七十的逻辑的,至少是管理局不会轻易放弃我。
功利点来说,姚渊如果想要什么,不管是商业方向,还是想往政治方向尝试,都需要和家族无关的管理局势力背书,帮助他洗白背景,而且越隐秘,越不容易被挖出来真实背景。
而我确实,可能,有这个能力。
既然如此,如果是我,我也会争取一下。人类社会发展至今,能遇到几个事业和真心相合的同类?
姚瑎摇头,否认得理直气壮:“想也不可能啊,姐姐,我们家还没到那个地步呢。连子辈的婚姻都要算计,说出去多难听。”
“嗯,”我给她一个语气词自己体会,“不予置评。”
谁信?不如信我明天就能下班回家睡一觉。
午饭结束,姚瑎又把我一把拉进了姚渊的,现在是姚瑎的,办公室,把我摁在沙发上,面对面调试那副耳机。
意外的是,姚瑎完全没有避开那个“赝品姚渊”载体的意思。
那人就这么站在门口的墙边,像是什么靠门的绿植摆设,存在感很低,但又意外得令人在意。
“他是谁?”我把闪着尖锐电鸣音的耳机从我耳朵边拿开,指指门边的“绿植”,“你很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