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太宰治摇了摇手指,“我可是个和平主义者。我只是和他进行了一番友好而又亲切的交流。”
众人:“……”
信你才有鬼。
“重点,说重点。”国木田独步额角青筋暴起。
“重点就是,”太宰治话锋一转,“诶~?你们都想知道吗?”
太宰治拖长了语调,双手一摊,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这是秘密哦~”
“告诉你们的话,我可能会被灭口的。”
“太——宰——治——!”
国木田的笔记本带着风声拍在了太宰治的头上。
“好痛,国木田你这个暴力狂!你想谋杀同事吗!”
“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消灭你这个绷带浪费装置。”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鸡飞狗跳中,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一直坐在沙发上默默吃着零食的江户川乱步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睁开了那双翠绿色眼眸。
江户川乱步看着那个正在被众人围殴的太宰治,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不对……”
“太宰,你隐瞒的是最关键的部分吧。”
正抱着头,发出夸张惨叫的太宰治,动作顿了一下。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已经进入超推理状态的名侦探,鸢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幽光。
“好痛痛痛,国木田君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这绝对是故意伤害,我要去验伤。”
太宰治抱着头,泪眼汪汪地控诉着国木田的暴行,而后者要不是与谢野和谷崎拦着,恐怕他真的会把太宰治从窗户扔出去。
中岛敦在一旁手足无措地劝架,脸上写满了“怎么办,太宰先生又在作死了”的无奈。
太宰治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个教堂。
太宰治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死屋之鼠布下的层层防卫。
他很了解陀思妥耶夫斯基。
太宰治推开教堂那扇木门,教堂内部,一个身形削瘦,头戴白色毛绒帽的男人正背对着他,静静地坐在屏幕前。
“来了吗,太宰君,我还以为,你此刻应该正为了你的社长焦头烂额才对。”
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好像早就料到了太宰治的到来。
“哎呀,被发现了呢。”太宰治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去,“我还以为能给你一个惊喜呢,费佳君。”
他的目光在教堂内快速地扫过,很快,他就被教堂中央的景象吸引了。
更准确地说,是被十字架上那重重缠绕,泛着黑气的锁链所吸引。
“哦呀?”太宰治好奇地吹了声口哨,“这是什么最新的行为艺术吗?横滨什么时候流行起这种新奇的景观了?”
他故作轻松地调侃着,迈步向那个十字架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试探。
“我劝你最好不要靠近,太宰君。”陀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看戏的意味,“那可不是你能用人间失格消除的东西。”
“哦?”太宰治停下脚步,他看着陀思,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这么说来,里面的东西就是你这次计划的关键了?”
陀思缓缓地转过身,他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恶趣味的微笑,他的声音轻缓。
陀思伸出手,指向那个被黑色锁链包裹的十字架。
“为你介绍一下,太宰君。”
“锁链中的那位,正是人理救世会的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