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
办公室里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压在众人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中岛敦和谷崎润一郎甚至激动得抱在了一起,眼眶都有些发红。
福泽谕吉缓缓地从病床上坐起来,他看了一眼窗外似乎恢复了平静的横滨,又看了看自己这些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很不错的社员们,那张总是威严满满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柔和。
“辛苦你们了。”
“社长,您言重了。”国木田独步立刻立正站好,大声回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哎呀呀,大家都在啊,是在为我开庆祝会吗?”
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太宰治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他张开双臂,脸上是那种“快来夸我”的灿烂笑容。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鲜花和掌声。
“太宰!”
国木田独步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了太宰治的衣领,疯狂地摇晃着。
“你这个家伙,昨天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咳咳咳,国木田君,冷静,冷静一点,我的脖子要断了。”太宰治被晃得眼冒金星,发出了一声声惨叫。
“是啊,太宰先生,”中岛敦也围了上来,眼眸里写满了担忧,后面的话没说出口,“我们一直都联系不上你,还以为你……”
“以为我成功入水,奔向了美好的彼岸吗?”太宰治眨了眨眼,鸢色的眼眸里满是无辜,“哎呀,真是可惜,又失败了呢。”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国木田的怒火再次升级。
“国木田君,你这样好粗暴啊。”太宰治被他晃得像个不倒翁,却依旧是那副欠揍的模样。
中岛敦脸上是满满的疑惑,“太宰先生,您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那里的?还有,您又是怎么和人理救世会的会长他们汇合的?”
这个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那天,他们兵分几路,一路去医院保护首领,一路根据乱步先生的指示去寻找那个病毒异能力者。
但唯独太宰治从一开始就失去了联系,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最后,太宰治却和人理救世会的那群人一起,以一种极其华丽的出场方式出现在了最终的战场上。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哦?想知道吗?”太宰治挣脱了国木田的魔爪,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领,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太宰治故作深沉地说道,“一切都要从我敏锐的洞察力说起。”
武装侦探社众人:……
虽然知道这人确实很有实力,但为什么从太宰治的嘴里说出来就这么让人觉得不对味,觉得他欠揍呢。
“在得知共噬病毒的那一刻,我就立刻开始分析了。”
“这种病毒的传播模式非常特殊,那么,犯人必然会选择一个能近距离观察我们反应,又不容易被发现的地点。”
“然后呢?”谷崎润一郎紧张地追问。
“然后,我就动用了我过去在港口黑手党时布下的一个小小的情报网。”太宰治轻描淡写地说道。
“通过反向追踪,我很快就锁定了一个信号最不正常的地方,那是一座破旧教堂。”
太宰治说得轻松,但在场的众人都知道,要在短时间内从海量的信息中筛选出有用的线索,这需要何等恐怖的计算和分析能力。
“不愧是太宰先生!”中岛敦的眼中冒出了崇拜的小星星,满足了太宰治的一波虚荣心。
“然后呢?”谷崎润一郎几人紧张地追问。
“然后,我就单枪匹马地潜入了那个地方。”太宰治说到这里,还特意停顿了一下,一脸“快夸我勇敢”的表情。
“后来呢?后来呢?”中岛敦听得入了迷,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您在教堂里看到了什么?是那个被异能特务科和人理救世会联手逮捕,戴着白色帽子的男人吗?”
“没错,”太宰治打了个响指,“就是那个家伙,当时他正悠闲地坐在那里欣赏着屏幕上横滨的乱局。”
“然后太宰先生你就和他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