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呵,冷宫里的老鼠不是很喜欢往朕身边凑吗?”
福安:“啊——原来如此吶。”
风姿你贏了。
柚柚玩了一会,感觉自己的压力都得到了疏解,就瞥见应当是专门负责养猫的宫人前来拜见秦宴,语气忧虑:
“陛下,豹房昨日闯进了一只奇怪的猫,看著还算乖巧,但把其余的动物们都嚇得不敢回笼了,奴才试著隨人驱赶了几次,但。。。。。。”
他有点羞愧地承认自己好像也被嚇跑了。
柚柚知道豹房只是个称呼,並非里面真的养了豹子,但还是抓起怀里狸花的爪子,嗷嗷叫唤了几声,惊嘆说:“哇,我们咪咪是小豹子嗷。”
等听到后面,就没心思逗它们玩了。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对。
她有种很祥的预感。
这句话怎么越听越像。。。。。。
秦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的意思是,一只猫就把你们嚇成这样了?”
那负责养猫的宫人脸通红:“回陛下,奴才不敢有半句虚言!那猫。。。。。。那猫邪门得很!它一来,原先那些个威风凛凛的傢伙,现在全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缩在笼子最里边,连饭都不敢出来吃!”
他说著,还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
秦宴来了点兴趣:“带朕去看看。”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柚柚一听有热闹看,大概率可能还是熟人的热闹,立刻从猫堆里挣扎著爬起来,怀里的白猫还不舍地用爪子勾了勾她的衣角。
福安一听这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哎哟我的小祖宗!陛下,万万不可啊!那豹房里养的可都是猛兽,衝撞了小殿下可怎么好!再说了,那猫来路不明,万一伤著了人。。。。。。”
“无妨。”秦宴直接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朕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猫,有这么大的本事。”
二比一,福安惜败。
他只能苦著一张脸,一边念叨著可得小心些,一边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眼神活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生怕从哪里窜出个什么东西来。
豹房名义上是房,实际上是一片相当开阔的院落,用坚固的石墙与铁栏隔出了一个个独立的兽笼。
往日里很是热闹。
毕竟那些猛兽们谁都不服谁,又不能出来乱跑,就只能隔墙对嚎。
可今日这里却安静极了。
那些平日里被养得膘肥体壮的狼、熊,甚至是平日里最为凶猛的几头老虎,此刻全都蜷缩在笼子的最深处,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活像一群受了惊的小可怜。
造孽啊。
柚柚心里默默感嘆。
“陛下,您看!”那小太监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向院子中央最宽敞的一处,“就是它!它一来就把原本住在这里的给赶出去了,自己霸占了这最好的地方!”
秦宴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那铁笼里,一只体型比寻常家猫大了不止一圈的猫,正懒洋洋地趴在地上舔爪子。它身上长著一身极为漂亮的虎斑纹路,却生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透著几分不祥的妖异。
似乎察觉到了眾人的到来,抬起头,那双红瞳漫不经心地扫了过来。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旁边的几个侍卫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刀,如临大敌。
柚柚和那双红色的眼睛对上了。
大眼瞪小眼。
穷奇!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还被关起来了!
柚柚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捶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