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天爷啊!
他这是白日做梦,眼花了吗?
这猫是异邦进贡来的,据说是极为珍稀的品类,血脉高贵,性子也孤傲得很,平日里连专门伺候它的宫人都爱搭不理,更別提自小就不受动物待见的陛下。
福安有些急了:“要不著人去替这猫瞧瞧,是不是身子不舒服了?”
秦宴:“。。。。。。?”
秦宴:“倒也不必。”莫名感觉被福安刺了一剑。
他看著这猫精气神好得很,对他也还是忌惮惧怕的,转折点似乎就在於,刚刚柚柚冲它说了句话。
秦宴的目光落在那只已经放鬆下来,甚至用脑袋蹭著她下巴的白猫身上。
她的秘密真的很多。
但似乎。。。。。。
其中有不少的秘密,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刚才,他开口询问柚柚在祭司殿里发生的事,这孩子脸上的懵懂迷惑,和她之前在御书房谈起饕餮的时候的神情,是有区別的。
前者不像是能演出来的。
所以她是真的也不清楚今日之事为何发生。
不过就算她知道,又如何呢?
秦宴想到刚才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维护,心里便止不住的暖意。
他现在对养动物也没什么兴趣,乾脆就和福安站在一旁看著柚柚玩。
柚柚被这么多毛茸茸包围,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乾脆在软垫上躺平,任由这些小傢伙在她身上爬来爬去,有的趴在她肚子上,有的枕著她的胳膊,还有一只调皮的,用爪子去够她头上的小揪揪。
“哎呀,不要抓我的头髮啦。”
柚柚笑著去抓那只捣蛋的爪子,软乎乎的肉垫在她手心里踩来踩去,痒得她咯咯直笑。
秦宴看著这幅画面,眼中流露出真切的笑意,很浅淡,但是被福安精准逮捕。
福安便感慨似地嘆道:“奴才在宫里待了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討动物喜欢的人,都说善良的孩子容易得动物们喜欢,確实是真的。”
秦宴反驳:“那不一定吧,朕也很得动物喜欢。”
福安:“。。。。。。?”
福安:“啊?”
有些话他不敢说出口。
比如——
陛下您可千万別把別人的恭维当回事了,那些人坏得很啊一天天净想著怎么捧杀您了。退一万步说,就算把人算作动物的话您都没达到这个要求啊!
如果觉得退一万步太难的话,现在原地后退三步看看您身后那只被您挡住的猫会不会伸爪子挠您就完事了。
奴才知道您有进取心见不得別人强过自己,但也別用在这种领域吧,小殿下要是知道您疯成这样了,您拿什么跟人家亲生的爹娘爭啊?
靠精神病吗?
。。。
这些话他不敢说,但是秦宴从他的表情里就能看出来了。
他不屑似地冷嗤一声:“怎么,你不信?”
福安:“。。。。。。信。”
皇权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