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开口说话,柚柚就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了,忙挣扎著要去捂他的嘴。
当然是失败了。
手短腿短的,压根碰不著人家。
“没准备说你胖。”
柚柚眼睛一亮:“真的吗!”
她就说!
背井离乡被拐这么多天,吃不好也睡不好,还要承受做祭司的压力,绝对百分百瘦了!
系统:【。。。。。。你说的这些除了背井离乡之外,究竟哪一个字跟你有关係?】
柚柚:【这么多天吃好睡好还要做祭司。】
系统:【。。。。。。】
柚柚:【说话!有没有关係!】
秦宴看著柚柚,认真思考了一会,突然开口:“朕是想说,你叫柚柚,是不是因为生得圆跟柚一样?”
柚柚:“不——那我从今天开始就改名叫瓜子好了。”
“不行,不好听。”秦宴立马给否了。
“朕从小就想过,要是有个孩子,名字。。。。。。”
柚柚被他抱到了榻上坐著,不知道消失的这段时间是不是找宫里的嬤嬤紧急进修过了,终於不是把她揪起来,而是正正经经的抱了。
柚柚听著他絮叨著自己的取名经,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就险些睡过去。
谁小时候就开始想自己孩子叫什么呀!
但柚柚又觉得古怪。
既然这么喜欢孩子,怎么还没生出来?
难不成。。。。。。
因为多了一点怜悯,柚柚算是熬著困意把他的心路歷程听完了。
秦宴好像只是单纯为了诉说这件事,说完也没有什么后续,转而问起了她。
“怎么样?杀人的感觉好不好?”
支著下巴,饶有兴致的,那眼神,活像在问小孩子甜不甜。
柚柚把半张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闷声闷气地:“还行吧。就是。。。。。有点没意思。”
“哦?”秦宴挑眉,“没意思?那下次父皇给你找点更有意思的玩具。”
。。。。。不会又是人吧!
柚柚真的怕了他了。
不过大概是因为刚才的猜测,柚柚忽然有点能理解他这隨地捡孩子的陋习了。
宫里的太监好像就格外喜欢认乾儿子。
系统:【。。。。。。其实他应该也不至於是太监的。】
。。。
“不是那个意思!”柚柚小声嘟囔,又把脸往被褥里埋了埋,“就是觉得,好像。。。。。。也就那样。”
期待了那么久的事情,真正做完之后,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秦宴看著她这副蔫噠噠的小模样,忽然伸出手,不是揉脑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腮帮子。
“那是因为你还在想著过去。”他的声音难得褪去了几分戏謔,带著点漫不经心的通透,“仇报了,就该翻篇了。老是回头盯著身后看,会错过前面更多好玩的东西。”
他收回手,懒洋洋地往后一靠:“比如,父皇的私库里,就有不少从各地搜罗来的新奇玩意儿。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