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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9章 三皇归一之日太上倾覆之时 求推荐（第2页）

“前辈的意思是说……圣界，乃至下界，都是虚幻的？”

守界人没有直接回答。他抬手，虚空中浮现出一幅画面——那是陈宇辰从小长大的地球，云城的街道，花都医馆的门面，龙王、刀王、段烟虞……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画面中一一闪过。

“你觉得，这些是假的吗？”守界人问道。

陈宇辰看着那些面孔，看着自己走过的每一步，从云城到武道大会，从诸天战场到圣界争锋。每一段记忆都鲜活无比，每一次心跳都真实可感。

“不，”他沉声道，“这是真的。”

守界人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欣慰：“虚幻亦真实，真实亦虚幻。你若觉得此地真实，那便是真实。永恒之舟只是选择，非必然。”

他抬手，将一道金光打入陈宇辰眉心：“这是我的信物。救出伏羲后，捏碎它，我会再来。”

话音未落，守界人的身影已经消散在星光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

陈宇辰站在原地，久久不动。星光洒落，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永恒之舟……真实彼岸……”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眼中光芒明灭不定。

片刻后，他抬起头，望向太上天域的方向。那里紫气翻涌，如同一头即将苏醒的巨兽。

“先解决眼前事。”

他转身走回大殿，背影坚定而决然。

百日之期，明日便到。

陈宇辰一夜未眠。

他坐在大殿深处，面前悬浮着守界人留下的那道金光。金光中蕴含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虚无之海的轮廓、永恒之舟的构造、真实彼岸的只言片语，以及一个让他心神剧震的事实。

圣界，乃至所有下界，都是“试验场”。

亿万年前，真实彼岸的大能创造了这片混沌海，目的是推演一种超越极限的“法”。鸿蒙潮汐是试验场的定期重置程序，抹除一切痕迹，重新开始。而守界人，是试验场的监察者，因不忍众生覆灭，暗中寻找违抗“重置”的方法。

“永恒之舟”就是他的答案。

陈宇辰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他站起身，走到大殿窗前，望向天际微白的苍穹。蛮荒天域的黑色土壤在晨曦中泛着暗金色的光泽，远处有凶兽的咆哮声传来，苍凉而悠远。

“试验场……”他低声自语，“那我们的挣扎、我们的感情、我们的生死……算什么？”

大殿的门被推开。慕燕虹的残魂在女娲石中跳动了一下，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芒从中溢出，轻轻落在他手背上。那光芒触感温暖，如同一只纤细的手在轻轻安抚他。

陈宇辰低头看着那道光芒，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你说得对。真假不重要。”

他握紧女娲石，转身大步走出大殿。殿外，五万联军已经整装待发。周天星辰大阵的星光收敛，化作三百六十五道流光，没入大军阵型之中。叶凡、林轩辕、战苍穹、五女、各联盟首领，所有人都在等他。

蛮荒圣帝站在大军最前方，兽皮袍子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回头看了陈宇辰一眼，咧嘴一笑：“小子，想通了？”

“想通了。”

陈宇辰走到大军面前，声音平静却传遍每一个角落：“诸位，出发。”

大军开拔，化作漫天流光，向太上天域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