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冷哼一声,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让王烁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觉得一个已经近乎成仙的人,还在乎凡人的生死?”
他的目光幽深,像两口古井,
“在他眼里,那些百姓不过是蝼蚁。蝼蚁的死活,与他何干?”
王烁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那些被他杀过的人,那些临死前的眼神,有恐惧,有哀求,有愤怒。
他忽然觉得,自己和他们也没什么不同。
王烁握紧刀柄,站起身,目光坚定:
“大哥,那一定不能让他练成元魔经!”
李斯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吹起他的衣角。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目光幽深:
“今晚套出蜀王闭关的地点。你负责打掩护,我去宰了他。”
他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神象镇狱功每用一次,身体就承受一次巨大的压力,浑身的骨骼、肌肉、经脉,都在那股压力下碎裂、重组、再碎裂、再重组。
那过程痛不欲生,可每一次重组之后,他的体质和防御力就提升一个台阶。
在恐怖的恢复力之下,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
什么刀枪不入,什么水火不侵,在他面前,都是笑话。
他倒要看看,是蜀王的元魔经厉害,还是他的拳头厉害。
夜晚降临,月光如水,洒在蜀王府的琉璃瓦上,泛着清冷的光辉。
幻姬按时来了。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纱衣,薄如蝉翼,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她的发髻高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脖颈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
她的步伐轻盈,像风中的柳枝,飘进了王烁的房间。
王烁坐在床沿上,嘴角带着一丝笑,那笑容里满是深意。
他在观察幻姬的表情,因为一个女人如果怀揣秘密,哪怕隐藏得再好,也会有所破绽。
幻姬进门时,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门外,确认没有人跟踪,才轻轻关上门。
然后她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心跳。
接着,她才转过身,朝王烁走来。
王烁的嘴角微微勾起。
很好,没有尾巴。
幻姬走到王烁面前,顺势坐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像带着钩子:
“王大人,想我了么?”
王烁的手抚上她的腰,嘴角带着笑:
“想。想得睡不着觉。”
幻姬抬起头,看着他,眼波流转,像一汪春水:
“那你怎么不去找我?是不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王烁低下头,在她耳边吐气,声音低沉而沙哑:
“新欢?你就是最新最新的欢。其他的,都入不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