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斯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
“实不相瞒,当初收杨天复为徒的时候,就是为了从他的手中得到长生珠。”
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蚊子哼哼,
“顺便告知你一个秘密,长生珠不光能长生,而且据说它还有一个足以颠覆天下的秘密。”
王烁迫不及待地问:“什么秘密?”
李斯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吐出一个词:“修仙。”
玄冥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李斯,目光复杂:“你居然知道?”
李斯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窗外的阳光,声音悠远:
“意料之中。这等宝物,要是蕴含普通的秘密,也就太廉价了。”
“唯有修仙这种颠覆认知的秘密,才配得上它的身份。”
他顿了顿,转过身,目光如炬,“那你打算怎么做?”
李斯的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可那月光之下,藏着的是无尽的野心:
“既然武道的尽头是修仙,我当然想登上去看看。所谓世间的权利和欲望,在长生修仙面前,显得一文不值。”
王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嘴。
玄冥拄着拐杖,在屋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手指在拐杖上攥得咯咯作响。
他终于停下脚步,看着李斯,声音低沉:“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李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你觉得呢?”
玄冥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发抖:“上古魔宗的功法,不是一般的邪门。蜀王直接用五百童男童女血祭,以命催功,到时候一旦出关,我们都将沦为他的刀下之鬼。”
王烁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擦着刀,听见这话,手停住了,抬头看着玄冥,声音里满是不屑:
“这么厉害?”
玄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悠远起来,像是穿越了时光,回到了那个腥风血雨的年代:
“你太小看长生珠了。
杨家覆灭的时候,杨家老祖一个人,差点断送了整个武林。
那一战,正派高手死了六成,邪派高手死了四成,江湖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要不是最后……”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要不是他自己走火入魔,恐怕杨家还要统治天下几百年。”
王烁的刀停住了,眉头皱了起来:
“那他最后不是照样全死了么?”
玄冥捋着胡子,声音里满是感慨:
“杨家统治的时候,天下大乱,百姓民不聊生。
苛捐杂税,徭役兵役,民怨沸腾。
各地起义不断,可每一次都被杨家老祖镇压下去。
杨家的江山,死了几十万人。
几十万人啊!
那血流得,连江河都染红了。”
王烁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这不是作死么?自己家的江山,自己霍霍,能长久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