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爸爸的,他说了算。”
丁无痕适时接话,给出专属考核标准。
“什么时候把全套刀谱完整背熟吃透,什么时候正式给你配专属佩刀。”
“好。”
丁天宁应声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孩童的撒娇推脱,执行力拉满。
洛德看着眼前天赋、心性、悟性全部拉满的小丫头,忍不住由衷感慨。
“说实话你家这闺女天赋也太离谱了,这根本不是四岁小孩该有的心性和悟性。
别人打架看热闹,她直接拆解我的躯体经络、发力逻辑、关节极限,全程搞科研式复盘,属实离谱到家了。”
“我严重怀疑你俩当年取名绝对取反了。
沉稳善谋、天生将帅格局的闺女叫天宁。
活泼好动、单纯直白的儿子叫天策,这配置完全颠倒了。”
丁无痕闻言转头望向窗外,庭院老槐树随风摇曳,树影斑驳错落,氛围闲适静好。
“现在改名还来得及不?”
“来不及,她早就会写自己名字了,这小丫头脾气倔得很,你敢改名她绝对跟你闹到底。”
丁无痕无奈轻叹一声,彻底打消改名的念头。
一旁的丁天宁懵懂抬眼,隐约察觉两个大人在偷偷调侃自己,虽然听不懂具体内容,却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她不再纠结两人的对话,低头重新紧盯自己的拇指,一次次小心翼翼向外掰动,刺骨的痛感不断传来。
却依旧没有半点放弃的意思,稚嫩的眉眼满是执拗,默默记住每一个极限角度,一点点摸索属于自己的武道之路。
…………
午后这太阳是真他娘的好,暖洋洋的,直接从丁家后院那棵大石榴树的叶子缝里漏下来了。
一层一层的碎金似的光斑,铺得整张餐桌满满当当,可惜了,不是真金子。
风一吹,树枝子簌簌晃,桌上那些光斑也跟着活了,来回蹦跶,跟一池子金色小鱼似的,看着就贼治愈。
丁无痕这家伙兴致高得很,张罗着摆宴,还特意没在屋里吃,嫌厅堂闷得慌。
直接把酒桌支在后院花花草草里头了,氛围感这一块儿属实让他玩明白了。
几片粉嫩嫩的石榴花瓣让风一卷,慢悠悠飘下来,有的落在盘子边儿上,有的掉酒盏旁边,细碎细碎的还挺好看。
丁无痕压根儿不在意,吃得那叫一个随性洒脱,连花瓣带菜一块儿夹嘴里了,嚼得咔嚓咔嚓响。
眉眼舒展得不行,活像一只晒足了太阳、懒到骨头里的老猫。
“来来来,吃好喝好!尝尝咱们神州自家酿的烈酒,放心喝,度数贼低,纯粮食造的,不上头不烧心(????-)?!
主要是对咱们这种怪物来说,这度数确实算低的……”
他抬手把那古朴酒坛子拎起来,给两只青瓷杯挨个满上。
酒液透亮透亮的,淡淡的粮香混着花果和清风的味道往鼻子里钻,温柔又醇厚,闻着就舒服。
洛德抬眼扫了一下眼前这桌子,目光当时就定住了,下意识吞了口唾沫,眼底那震惊是实打实的。
整张餐桌,通体一整块金丝楠木实木,或者说就是整体削出来的,连一条拼接缝都找不着。
木头色泽温润醇厚,天然木纹跟流水江海似的层层铺开、绵延起伏,一看就是经年累月打磨出来的。
桌面光滑得跟镜面一样,清晰度堪比高阶琉璃,周围的人影、枝叶光斑、杯盏轮廓全清清楚楚倒映在上头,这质感奢华得就离谱。
看见就好有钱的亚子!
他指尖轻轻从桌沿上划过去,那触感细腻温润得跟婴儿皮肤似的,丝滑的一批。
一点颗粒瑕疵都没有,指肚划过的纹路温润厚重,自带一种岁月沉淀出来的高级感。
把汝窑青瓷酒杯往桌上一放,清脆通透的一声“笃”,杯身的倒影完完整整贴合在桌面的光影里,精致度直接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