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掌控只能靠身体自己去理解,毕竟神血的开发一开始我连生长回来都费劲。
现在嘛,我能把自己的头都能当拿首好戏玩。”
丁无痕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合着你以前打架不用脑子,是因为身体已经替你算好了?
你这不纯莽夫吗?”
洛德想了想,说“感觉不如莽夫,莽夫这船劲大,我这是连劲没有纯靠身子”。
丁无痕无语的摆了摆手:“准备下下半场?”
“可!”洛德摆了摆手,让所有的东西又回到自己的体内,重新握起了刀。
丁天宁的眼睛死死盯着洛德的手,盯着他的手腕,盯着他的手指。
她看到了洛德中指弯曲的那个瞬间——那个角度不对,那个速度不对,那个过程中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疼”的表现。
她的脑子里在快速回放刚才的画面,一帧一帧地过,试图找到其中的逻辑。没有逻辑。
那个动作本身就不符合她认知中的物理规律,更不符合自己对于肉体的认知。
人的关节是有极限的,这是她在自己身上反复验证过的结论。
她的世界观在那一刻产生了一丝细微的裂缝——并非崩塌,而是一种裂缝。
裂缝意味着光可以透进来。
丁无痕出手了,这一次不是用刀,是用掌。
他的身体猛地欺近,左手探出,五指张开,扣向洛德的肩关节。
一旦锁住肩关节,洛德的整条手臂都会失去活动能力。
丁无痕的战术很简单——既然锁不住洛德的手,那就锁住他的肩。
洛德的身体向后仰去,幅度大到整个人像一座被风吹弯的塔。
他的腰在这个角度下弯曲了几乎九十度,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弓弦。
他的头几乎要碰到地面了,但他的脚还稳稳地踩在地上,重心没有偏移,身体没有摇晃。
丁天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试着模仿洛德的动作,身体向后仰,仰到快要摔倒的时候停住了。
她的腰在抗议,她的核心肌群在颤抖,她的平衡系统在疯狂报警。
她咬着嘴唇,试图再往后仰一点,直到身体终于失去了平衡,向后栽去。
奥利维雅的胳膊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接住了她。
丁天宁靠在奥利维雅的手臂上,眼睛还盯着场上的洛德,嘴里轻声说了两个字——“不对”。
洛德的身体从后仰的姿态中弹了回来,像一根被压弯的竹子突然释放了所有的势能。
他的长刀在这个过程中画出了一道完整的圆弧,从地面扫向丁无痕的膝盖。
这一刀的角度极其刁钻,丁无痕不得不后退了半步。
他在后退的瞬间劈出了一刀,不是劈向洛德的身体,是劈向他的刀。
刀锋精准地砍在洛德的刀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
洛德的刀被他这一劈震得向下沉了几寸,但他的手腕一转,刀锋从下方撩起,直奔丁无痕的下巴。
角度之诡异,轨迹之飘忽,让丁无痕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小子果然不能用纯粹的常识来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