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涉军为资本家卖命!
而我们,是为自己而战!”
饥饿的士兵们咬着冰冷的黑面包,却在歌声与口号中重新鼓起力量。
他们用冻僵的双手装填子弹,用麻布包裹双脚继续行军。
就这样,瓦尔托利亚在濒临崩溃的边缘,竟再次迸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这一切,像是走在刀锋上的赌博:
要么他们真的能以铁与血撑过围攻,最终以信念凝聚出胜利;
要么,他们将在饥荒与愤怒的反噬中轰然崩塌,连同那面红旗一起被掩埋进废墟。
整个大陆都在注视。
瓦尔托利亚会成为一个新世界的火种,
还是化为又一个死去帝国的残骸?
西部的平原,冰雪尚未消融,寒风裹挟着硝烟。
白军的防线依托着一条蜿蜒的冰河和零散的村镇,在泥泞的堑壕里死死坚守。
褪色的帝国旗帜在壕沟后方,仿佛残破的信念在风中颤抖。
对面,红军的集结地一眼望不到尽头。
成排的火炮黑洞洞地指向西方,炮口冒出的热气在雪地上扭曲。
军队列着整齐的方阵,唱着嘹亮的战歌,踏雪前进。
清晨,第一声炮响打破寂静。
上百门火炮齐射,冰雪与泥土在防线上腾起数丈高的黑烟。
白军的堑壕被炸得翻卷,木桩与沙袋飞散,士兵们抱着头缩在泥水里,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
随即,红军的步兵冲出壕沟。
他们踏着冰雪,喊着口号,像一堵堵移动的墙壁扑向防线。
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呼喊声与脚步声压过了炮火的轰鸣。
白军的军官扯开喉咙吼叫:“开火!开火!”
机枪在壕沟后喷吐火舌,子弹在红色的浪潮中割出一片片空隙。
红军的前排接连倒下,血水在雪地里迅速染开。
可剩下的人没有停,他们跨过倒下的同伴,继续向前扑杀。
双方在堑壕前线绞杀到了一起。
步枪与刺刀交错,手榴弹在狭窄的空间里炸开,将血肉与木片一同撕碎。
血与雪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铁锈的味道。
当夜幕降临,前线陷入短暂的沉寂。
堑壕前堆满了尸体,红军的,白军的,裹在一起再也分不清。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
当夜幕降临,红军终于占据了村庄的废墟,而白军残余部队退向更西方的防线。
红军宣称:
“反动派的第一道防线己被粉碎!”
可在付出的代价上,双方尸横遍野,血水浸透雪地。
这是瓦尔托利亚内战第一次真正的大规模正面交锋,
它昭示着这场战争不会速战速决,而将是旷日持久的血海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