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放低声音,让空气中的紧张感凝固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雷瓦尼亚,不会选择这样的道路。
我们不靠欺骗来换取信任,不靠暴力来夺取权力。
我们带来的,是秩序与繁荣。”
我伸手按在桌上的稿纸上,指节在纸面轻轻敲击:
“看看你们的周围吧。
在短短几年里,我们重建了军队,击退了蛮族,打碎了入侵者的铁蹄。
我们让曾经破碎的国土重新团结,让旗帜在塔尔希斯和科尔迪亚的土地上飘扬。
我们的工厂在昼夜轰鸣,‘格林霍夫’的车轮滚遍街道,机器和电灯点亮了农民与工人的家园。
我们建起公路、修起铁路,把城市与乡村连在一起,让面包与煤炭不再因距离而稀缺。
这是秩序。
这是繁荣。
这不是口号,而是你们能看见、能触摸到的未来!”
我的声音逐渐高昂,像是把无数人的目光凝聚到同一个方向:
“可子民们,不要以为这场风暴会止步于瓦尔托利亚。
不要以为他们会安于边境之内。”
我顿了顿,像是要让每一个听众都屏住呼吸,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若我们袖手旁观,若我们放任委员会继续壮大,那么他们必然会把那一套谎言与毁灭的思想,源源不断地向外输出。
今天,他们让瓦尔托利亚的工人去占领工厂;
明天,他们就会煽动我们的工人去反抗工厂主。
今天,他们没收地主的土地;
明天,他们就会在我们的乡村里点燃同样的火。
今天,他们在伊雷文格勒高呼‘新世界’,
而明天,他们就会在我们的王都广场上,宣告‘旧世界的终结’!”
“这是必然的趋势!
因为他们的生存,依赖于不断扩张,不断侵蚀,不断吞没一切秩序与繁荣!
只要他们存在一天,雷瓦尼亚就没有真正的安宁!”
“所以,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我们必须在赤潮越过边境之前,就将它截断。
我们不是为了保皇派,不是为了旧帝国,而是为了我们自己——
为了守护雷瓦尼亚的未来。”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对千万人首接呼喊:
“雷瓦尼亚的子民们!
这是我们这一代的使命!
不是为了某个国王的王座,也不是为了某个政客的权位,
而是为了我们的工厂不被烧毁,
为了我们的农田不被夺走,
为了我们的孩子能在明天的阳光下自由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