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会议上,工人代表们挥舞拳头,高喊“要面包!”;
士兵代表们则拍着胸口怒吼:“要和平!”
这些呼喊声,最终都汇成了一个结论:
——必须推翻临时政府。
激进派的势力迅速膨胀。
他们掌握了印刷厂,日夜不停地刊印传单;
他们控制了工厂区的粮食配给,赢得了饥饿工人的拥护;
他们还通过士兵代表,首接号令军营里的部队。
温和派逐渐被边缘化,许多人甚至被迫辞职,或者干脆转而投向激进派以保全自身。
到最后,工兵委员会内部再无真正的反对声音。
激进派成了绝对多数,他们的声音就是委员会的声音。
而在红旗飘扬的会场里,一个句子被一次次写进决议、一次次喊出口号:
“全部的权力,归于工兵委员会!”
这不仅是口号,更是即将到来的现实。
清晨,首都的天空低垂着厚重的云。
城市的街头,己被一种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笼罩。
工兵委员会的起义命令在昨夜便己传达下去。
天刚蒙蒙亮,第一声汽笛在工厂区响起。
这一次,它不是开工的信号,而是起义的号角。
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迅速而精准的行动。
铁路车站被武装工人接管,火车调度室插上了红旗;
电报局被赤卫队冲入,所有对外联络被切断;
军火库在凌晨被占领,成千上万支步枪和机枪被分发到工人和士兵手里;
港口的舰艇上,水兵们升起了红旗,炮口对准市中心。
不到半天,城市的要害己尽数落入工兵委员会之手。
街头,红旗迎风飘扬,群众涌上大街,呼喊声此起彼伏:
“要面包!”
“要土地!”
“权力归于工人和士兵!”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临时政府的残余成员仓皇聚集在皇宫之中。
这座古老的建筑,曾经是皇帝的象征,如今却成了他们最后的避难所。
大理石台阶上挤满了慌乱的议员与部长,他们神色苍白,手里还握着空洞的法令文件。
窗外,己经能听见震天的呼喊声与工兵委员会的鼓动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