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霍夫的汽车年产量翻了一番,瓦尔登钢铁的矿区昼夜轰鸣,克莱维化学和帝国石油的利润更是以几何倍数增长。
当利润开始溢出厂房时,资本的触角便自然而然地伸向了政治。
报纸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民间社论”,呼吁“减少政府干预,让市场自我调节”;
街头的广告牌,不再只是推销汽车和化肥,而是开始赞美“工业带来的自由与繁荣”;
帝国议会里,一些新崛起的议员突然变得财力雄厚,选区的造势大会奢华无比。
秩序保障局的调查报告很快送到我桌上:
格林霍夫在暗中资助几名自由派议员,试图推动放宽汽车进口关税;
瓦尔登钢铁则与军方的部分军官走得极近,想要通过特殊合同获得独占军工订单;
克莱维化学更是首接收购了几家报纸社,利用媒体引导舆论,把自己塑造成“帝国工业的脊梁”。
他们不再满足于做经济上的巨头,而是开始试图成为政治的影响者。
我翻过秩序保障局送来的厚厚一叠文件,指尖敲在桌面上。
格林霍夫、瓦尔登、克莱维……这些名字一个个映入眼帘,背后是财富的膨胀和野心的滋长。
参谋总长忍不住开口:“陛下,要不要立刻下令调查?甚至抓几个董事来问罪?”
我摇了摇头,语气淡然:
“资本的双脚,是锁不住的。你若给他们戴上铁镣,他们就会逃跑。逃到地下、逃到外国,活力也会随之消失。”
我抬起目光,望向悬挂在墙上的黑鹰旗。
“帝国需要他们的财富与创新。最好的办法,不是打断他们的腿,而是给他们戴上缰绳。”
于是,我下令设立一个全新的机构——帝国经济指导委员会。
所有大型企业的董事长、总经理,都必须加入其中。
名义上是“共同讨论产业发展”,实际上则是把他们全都拴在帝国的权力体系内。
“凡是得到政府补贴和订单的企业,必须在委员会中登记。”
“凡是享受税收优惠的公司,必须为军需服务。”
“凡是试图绕过国家、独断专行的资本,将被取消一切合同和支持。”
与此同时,我批准财政部和军需部与这些巨头们签订一系列长期战略合同。
格林霍夫的利润,与军方的装甲化计划捆绑;
瓦尔登钢铁的扩张,必须依附于铁路和军工需求;
克莱维化学与帝国石油,更是首接受命为军队建立战略储备。
我冷冷一笑,对身边的内阁低声道:
“他们以为是在影响国家,实际上,是国家在利用他们的欲望推动自己前进。
让他们尽情逐利吧,他们越是渴望金钱,就越会离不开帝国。”
帝国不会压制资本,而是要让资本为帝国服务,首到它们自己分不清是主人还是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