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的能维持秩序、能填补空缺,却不必消耗帝国最宝贵的人力的新人手。
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最显而易见的一群人:
科尔迪亚的旧军队。
随着阿卡迪亚投降,整个东部的科尔迪亚部队也放下了武器。
他们被关押在临时设立的战俘营里,人数庞大,从普通士兵到各级军官应有尽有。
这些人是敌人没错,但他们同样是受过训练、熟悉地形、懂得服从命令的“资源”。
很快,秩序保障局便拟定了初步方案。
愿意合作的俘虏,可以得到释放,编入“治安军”,专门负责占领区的巡逻与维稳。
他们将被重新武装,但严格由帝国军官和政委双重监督。
若有任何背叛迹象,全连、全营将立即被清算。
没过多久,第一批治安军便被推上了舞台。
他们穿着原来的制服,但戴上了有着黑鹰纹饰袖章,却依旧带着旧军队的影子。
有人步伐僵硬,神色木然;有人低头不语,似乎还在抗拒。可当他们手里重新握住步枪时,眼神里闪过的那一丝复杂,却只有他们自己才明白。
阿卡迪亚的街头,治安军第一次亮相。
他们分队巡逻,脚步与帝国军人保持一致,身后紧跟着戴着钢盔、腰间别着手枪的帝国督察。
街边的市民议论纷纷,有人骂着“卖国贼”,有人却暗暗松了口气。因为至少,这些说着本地话的士兵,比陌生的帝国军人更容易沟通。
在乡村,情况更为复杂。
治安军的队伍开进田野,沿途张贴告示:“交出武器,村庄可免惩罚。”
他们对村民的口音、地形都无比熟悉,常常能轻易找到藏匿游击队的窝点。
第一次清剿中,一支小股游击队被他们引导帝国军包抄,短短十分钟就被全歼。
可与此同时,也许多有人开始畏惧甚至憎恨他们。
夜晚的街角,墙壁上出现了用炭笔写下的标语:
“背叛者比侵略者更该死。”
第二天清晨,几个巡逻的治安军发现同袍的尸体被吊在电线杆上,喉咙里塞着传单。
这种矛盾并没有阻止我。
恰恰相反,这正说明了“治安军”的作用。
他们是刀锋,是把这片土地撕开的楔子。
他们越是被憎恨,就越说明他们在瓦解旧秩序。
帝国军只需在他们背后握紧皮鞭与手枪。
真正走上街头、下到乡村,接触这片土地的,将是这些被自己同胞骂作“叛徒”的人。
用科尔迪亚人,去镇压科尔迪亚人。
这就是新秩序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