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装甲突击兵力,正面进攻只会让我的军队在泥潭里流血至死。
“传令下去——”
我低声开口,语气却如同铁一般冷硬:
“停止西进。所有部队立刻转入防御态势。”
参谋们一愣,有人忍不住低声质疑:“陛下,这是否会被敌人视为退缩?”
我抬起头,冷冷扫过他们。
“退缩?不。”
我指着地图上己经夺下的大片区域,声音愈发坚定:
“我们己经拿下阿卡迪亚与东部两省。我们需要的不是盲目的前进,而是巩固战果。”
命令很快传到前线。
工兵们开始在新战线上加固碉堡,深挖壕沟,重新架设铁丝网。
被征用的铁路将一节节装满混凝土与木材的车厢运到前沿,士兵们用血与汗,把这片陌生的土地变成新的壁垒。
几周内,西线战场发生了转折。
雷瓦尼亚的旗帜不再向前推进,而是牢牢插在新筑的工事上。
机枪巢与火炮阵地像钢铁的牙齿般咬住这片土地,把任何试图反扑的敌军都撕碎在阵地前。
这是一次必要的收缩。
帝国需要时间。
电报堆满了办公桌。
一封来自前线,报告西部战线的伤亡与僵持;
一封来自占领区,游击队在夜间袭击了铁路工地,炸毁了刚刚修复的桥梁;
还有一封来自东部的驻军,称出现了新的反抗组织,他们伪装成难民和工人,渗透到了城市里。
我揉了揉眉心。
雷瓦尼亚的人口基数,本就不如科尔迪亚庞大。
在西部战线投入大军固守,己经让帝国的可用兵源紧绷到了极限。
而在占领区内,我们能维持的驻军规模,远远称不上“庞大”。
每一座城市、每一条铁路,都在呼喊需要更多的士兵。
但我知道,这些兵力根本不可能凭空出现。
如果继续分散兵力去追击游击队,只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我冷冷盯着地图上的红点,那是游击队活动频繁的地区。
要打击他们,必须换一种方法。
靠人数去追捕,绝不现实。
必须是更巧妙的,更系统的,一种能在不扩张兵力的情况下,切断游击队赖以生存的根基,让他们无处藏身的方法。
参谋们一度建议从本土再征兵,但我知道,那不过是饮鸩止渴。
雷瓦尼亚的人口摆在那里,过度征兵只会让工农业陷入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