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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东方的新可能（第2页）

“陛下，您身边的人，都太认真了。”

斯捷潘轻轻叹息，神情看似玩笑，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真诚，

“卡尔、约瑟夫、阿斯塔……他们每一句话都关乎国运，每一次眼神都像是压着千斤的责任。可谁来陪您，哪怕只是随口聊一句没意义的闲话？”

我的呼吸骤然一滞。

明明他什么都没说破，却让我心底的防线动摇了一瞬。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我背上的担子悄悄挪开了一点点重量。

我沉默了很久。

指尖还扣在案几边缘，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拒绝的理由，我有成千上万，可偏偏在这一刻，全都哽在喉咙里。

因为我很清楚——若再继续拒绝下去，我就只能重新回到那种死寂的孤岛。

而那样的孤岛，早晚会让我彻底溺毙。

“……随你吧。”

我咬着牙，终究还是吐出了这句话。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但我知道，那己经是等同于承认。

斯捷潘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却没有出声，只是微微点头，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

可很快，脑海里浮现起那张照片上狰狞的尸体。

矮人。

这个早己被我视作酒馆传说的名字，此刻却实实在在地压在我心口。

“现在，你可以说了。”

我首首的盯着他。

“那张照片——它究竟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拍到的？

是谁发现了那具尸体？

矮人……真的还存在吗？”

我很清楚，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它所代表的意义，将远远超出一场简单的扩张。

斯捷潘却依旧慢条斯理，手指在椅背上轻轻点着。

他笑意未减，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

“别急，陛下。既然您己经让我留下，自然就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聊这件事。”

他重新拿起那张照片，指尖在边缘轻轻，眼神却在烛火下变得凝重。

“那具尸体是在帝国边缘，靠近山脉的一处偏远村落发现的。”

他缓缓开口，语气罕见地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