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攀扯到这上边?
众人就是再不明觉厉,此时也品出了陆昭华言语中的耐人寻味。
喜宝本就是个蠢得,一时不知如何答对。
她眼珠一转,梗着脖子说道,
“你别以为胡乱夸上几句,就能将你的所作所为揭过去!哄我没用,伯府,你是再也回不去了!”
陆昭华似笑非笑地看着喜宝,轻“啧”了一声。
“喜宝妹妹,我知你一向将伯府看成了福气窝,恨不能一辈子住在里边儿不挪窝。
也知你吃惯了伯府饭,当惯了伯府的表姑娘。
可是啊,别人可不一定觉得有多好呢!”
喜宝的脸色由红转青。
她如何还听不出来,陆昭华此话就是明晃晃地羞辱!
众人也皆是回过味儿来,窃窃私语。
她环顾着神情各异的众人,只觉天旋地转,脸上火辣。
这里是汴京城,是她要拼了命留下的地方。
母亲说过,定会让她改命的!如今已经在为她谋划人家了。
那贵女,陆家的姑娘做得,她便也是做得!
所以,她一定不能被陆昭华这个贱人害了名声!
想到这些,她眸光一闪,冲着陆昭华开口道,
“你自己做了丑事身败名裂,就故意血口喷人,将我们也拖下水吗?”
她这个“们”字用的妙极。
陆昭华眸子深了深,还真是有些长进了。
这可不行,养虎为患。
就在陆昭华想着应当如何将她除之时,
只听传来一道恃无恐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好一个以己度人。先生教得学问,合该这样用才对!”
陆昭华抬眼望去。
那位衣着华贵的姑娘,反应慢了一拍似的,此时正在捧腹大笑。
陆染华到底年岁小,此时从脸到脖子都涨红了。
她一把拉起王喜宝,咬牙道,
“表姐是我伯府千留万留才留下的贵客,怎得到了你嘴里竟这般不堪了?”
她看向陆昭华的眼中满是愤恨。
那样子竟不像是在看姐妹,倒是像遇到了仇家。
“你与其整日想着祸害别人,倒不如好好反思一下,为何偏你落得这般田地!”
说着,染华眼底冷漠更甚,
“母亲留你苟活于世,已是格外开恩。
若你再这样死缠烂打,丢尽颜面,就休要怪府里不念情分了。”
“五姑娘,你这话就过分了吧?”
福银再也见不得自家姑娘被这样污蔑,出声呵斥,
“我们姑娘从前待你不薄,你怎可胳膊肘朝外拐,任人唯亲?”
染华眼底心虚一闪而过,转而化作滔天怒火,恨不能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