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了。”
钱谦眉头微蹙,正欲叫她讲时。
陆昭华抢先开口:“既然知道不当讲,就别讲了。”
“你果然心里有鬼。”
黄夫人双目一亮,急迫开口道,
“钱公子,她就是个□□。她根本就不敢发誓自己没进出过客栈。
我们之所以如此,只是不想将事情闹到大理寺,毕竟都是要体面的人。她就是捏着这一点,才敢这样放肆!”
“哦?”钱谦微微挑眉,平静的眼睛里藏着火山爆发前的宁静。
“不是这样,”陆昭华也看向钱谦,急于解释。
可钱谦却抬起手,示意她噤声。
完了完了。
陆昭华心急如焚。
试问谁能接受自己背这个被未婚妻绿了的名声?
这下误会可就大了。
只见钱谦看向黄夫人,神情玩味,
“腊月初十,您出城上了陌生男子马车;正月初二,您的院中接见了外男;还有正月十八,您与深夜离开寺院。
黄夫人,您究竟是给御史中丞大人戴了几顶帽子啊?”
“血口喷人。”
黄夫人这下真的怒了,她脸色涨得通红,
“我那都是正事,无凭无据,你怎可因区区这点事儿,就构陷于我?”
钱谦双手一摊,冲着她撇了撇嘴,
“所以呢?黄夫人出身书香门第,御史中丞又是文官中的中流砥柱。在下胸无点墨,只力求向您夫妇二人学习。”
黄夫人的脸青了红,红了青。捂在心口的手,气到颤抖。
“钱公子,做人留一线。免得他日有难,落个孤立无援的下场。”
妙莲脸色阴得要滴出水来,沉声提醒道。
钱谦转头看向她,认同地点点头,
“多谢师太教导。在下定当全力以赴,决不能落了难。免得像您这般,落个剃发为尼,众叛亲离的下场。”
说着,他似乎想起什么,
“不对,是在下失言了。您不是还有表姐么?”
“竖子!你岂敢这般辱我?”
妙莲此时目眦欲裂,指着钱谦的手止不住颤抖。
钱谦重新将白玉珠戴回腕上,垂着眼眸,
“要想人不说,除非己莫为啊,您说对吧?师太。”
陆昭华只觉懵了一瞬。
钱谦的毒舌,她是真见识到了。
这哪里温润了?分明是个睚眦必报的腹黑男啊。
陆昭华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请来了大理寺卿,又查出了黄夫人的行踪。
而且,他也太勇了吧?
就不怕惹怒权贵,玩火自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