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莲还想开口再说,可想到皇贵妃的叮嘱,却不敢妄言。
果然是个贱蹄子,这才见了钱家公子一面,便将人迷得神魂颠倒了?
这钱家可是镇西王势在必得的。
妙莲只觉心在滴血,钱谦好大手笔,108尊佛像的金身说渡就渡了。
可这真金白银花的可都是镇西王的银钱!
镇西王的银钱就是皇贵妃的银钱,皇贵妃的银钱,那不就是她的银钱?
想到这里,妙莲心中恨意更浓。
她梗着脖子,并不动作,只死死地盯着陆昭华,恨不能将她撕碎了。
总之她们身份尊贵,钱谦也未必能将她们如何。
众夫人见观莲如此,皆是一副没听见的样子。
就在此时,钱谦垂眸转动起腕上的白玉珠子,
“既如此,那便叫郭大人带人进来吧。”
什么?!
汴京城文武百官中,独有一人姓郭。那便是大理寺卿。
难不成,钱谦竟是真请得动大理寺?
妙莲眼角抽了抽,正欲开口问询时。
只见人群中一夫人白着脸,怯懦地站了出来。
她对着陆昭华恭恭敬敬地俯身行礼,
“三姑娘,也怪嫂嫂听风就是雨了。你,你别见怪。”
有了一个胆小的打头阵,陆陆续续又有两三个夫人慌了神。
纷纷站出来学着那位夫人的样子,给陆昭华赔礼道歉。
她们道完歉,便铁青着脸匆匆离去。
只觉丢尽了脸面。
直到殿中就剩黄夫人和妙莲师太了。
妙莲看向观莲,
“大师姐……”
观莲目不斜视地诵念着经文,充耳未闻。
她手中木鱼敲出“哒、哒、哒”的响声,回荡在殿中,直叫人心发慌。
而黄夫人则是低着头,时不时地抬起眼皮观察钱谦。
她可是这国相寺的夫人之首,夫君乃是从三品的御史中丞。
除了何家老太君外,这儿再没有人比她尊贵了。
若那钱谦有点眼色,就应该主动送她回去。
漫长的等待后。
钱谦放下手中饮尽的茶。
“既然师太和黄夫人觉得此事有冤,那便查吧!”
“且慢。”
黄夫人深吸一口气,垂着眼走到陆昭华面前,
“三姑娘,此事是我失察了。不过……”
她转头看向钱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