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林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领著克格雷返回了宴会。
散席后,斯特林与眾人纷纷告別,坐到了副驾上。
凯萨琳启动发动机,用余光看了眼斯特林,“克格雷?”
“看起来是个聪明人,有能力,底线低,是个能成事的傢伙。”斯特林摇下车窗,夜风吹得他碎发飞舞。
“是吗。”凯萨琳若有所思的说道:“所以,现在你能控制3个席位了?”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斯特林吐了口气,“只是抱团取暖罢了,接下来的几年,可不太好混。”
事实证明,斯特林一语成,隨著临近选举日,驴党在全美发动了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
反战標语贴满街头,电视gg循环播放驻伊士兵的加注,“反乔治运动”机会在芝加哥、费城等城市掀起人潮。
这场以“和平与变革”为旗帜的动员运动迅速发酵,反战情绪如野火般席捲摇摆州,甚至连象党传统的控制区,如印第安纳州、宾夕法尼亚州等多个选区都被驴党压制。
更致命的打击来自象党內部的矛盾。建制派与保守派矛盾重重,自由意志派与温和派公然在国会山对垒,连老乔治时代遗留的“宗教保守派—军工复合体”联盟也因巴比伦战爭分歧而选择决裂。
也曾有资深议员试图召集跨派系峰会,弥合各派系矛盾,但正所谓异端比异教徒更可恨,源自老乔治时代时代埋下的路线之爭,根本不是几个大佬开口便能解决的。
明眼人都已看清局势,这场中期选举象党將会失去国会两院的控制权。届时,大统领乔治的最后两年任期將会沦为垃圾时间,驴党控制下的国会势必会阻止乔治的每一次提案,以为08年大选积累优势。
在这种全国溃败的情况下,路州象党一骑绝尘,將驴党候选人全部压制的奇景自然引起了象党內部的关注。
克格雷在经过斯特林的点拨后,放弃了之前半年以来的竞选方案,不再宣传他主张的经济法案,转而將目標直指竞爭对手查理·梅兰康。
克格雷指出,过去十年来,路易斯安那州就有超过198名政府雇员因腐败被定罪,按人口比例计算属全国各州之最,而一切原因皆是过去驴党人士的放任,他们与政府雇员互相勾结,瓜分著属於纳税人的每一分钱。
如今路州经济贏弱,不在外界大环境如何糟糕,而在这州里的骨子里!就在州府大厦的穹顶之下,就在各级官员的文件堆里,更是出在查理·梅兰康议员冠冕堂皇的演讲稿里!
查理面对火力全开的克格雷有些猝不及防。
他不明白,明明之前一直都表现的温文尔雅的克格雷,怎么转眼间就变得极具攻击性o
不过查理一直深信行得正,坐得直,洁身自好的他並不在乎克格雷的狂放之言,依旧按部就班的宣传自己的重建方案、经济復甦法案。
直到克格雷突然將由格雷友情提供的证据,向地方检察官提交,並被当天报纸放到头版头条上一上面清清楚楚拍著查理妻子会见重建工程承包商,查还有他儿子在海外购买房產的资金转帐记录。
当查理看到报纸时浑身颤抖,差点把咖啡杯摔在地上。
这些事情他根本毫不知情,他与妻子早就在7年前分居,只是为了选举形象才没离婚,双方才没有离婚,而是维繫著表面婚姻给选民欣赏,至於儿子,也早早交由了妻子照料查理將报纸揉成一团,心里又惊又怒。他万万想不到克格雷找不到自己的麻烦,就对自己的家人下手,更怒的是,他的妻子居然瞒著他搞事情。
深吸几口气后,查理压抑著心中的怒火给自己的妻子打去了电话。
“你————”
“查理!你赶紧让今早的报纸撤回!该死的,这群狗仔队,他们凭什么把我的照片放上去!他们这是侵犯我的隱私权!”
听著话筒里的尖叫声,查理一愣,“你都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吗!”琳娜吼道,“老娘正跟人约会呢,结果刚起床看到报纸就是我的照片!”
查理吐压著火气:“琳达,我问你,你有没有收重建工程的黑钱?”
“呸!”琳娜语气充满了不屑,“老娘一年大几十万的收入,缺那点钱?查理你赶紧去撤稿!”
查理心里鬆了口气,以他对妻子的了解,这个高傲的女人是最不屑撒谎的,既然她亲口说她没有收钱,那这事就好办了,可他低头看著被团成一团的报纸,又问道:“那照片是怎么回事?你跟承包商见面————”
“见个鬼的承包商!”琳娜突然炸毛,“老娘就是去约个男人,谁知道被拍了!我情人现在还在厕所里洗漱呢,你赶紧让报纸撤了!”
查理一听就脑门一黑,“约男人?琳娜你————”
“不行吗?”琳娜怒越说越火,“要不是为了你的破选举,我早离婚了!我告诉你,必须把新闻撤了!要是被我爸妈看见,我非得被他们念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