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锦莲也站起来:“是的,佳锐哥哥。我们会认真学习,为公司创造价值。”
陈佳锐冷哼一声,松开卓美瑶的头发。她踉跄着跌倒在地,卓锦莲和许幼云赶紧上前扶起她。
“坐下,继续上课。”陈佳锐冷冷地说,“今天之内背熟所有基础话术,明天考核。不及格的人。。。。。。”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培训室里只剩下沙沙的翻书声和低声背诵的声音。陈老师来回巡视,不时纠正发音和语调。
“要坚定,要有威严!你们是执法者!”
“语气再紧迫一点,要让对方感觉大事不妙!”
“注意停顿,给对方思考的时间,但不能太久!”
卓锦莲很快掌握了要领,她的心理学背景让她能够准确把握对话节奏。许幼云更是如鱼得水,她很快就能用不同的声线演绎各种角色。
但卓美瑶始终无法进入状态。每次尝试说出那些诈骗话术,她的声音都会发抖。王雪梅和卓家玲也好不到哪去,她们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经常背错台词。
午餐时间,每个人领到一个冰冷的饭团和一瓶水。五个女孩缩在角落里,默默地吃着。
“我的背好痛。。。。。。”卓美瑶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卓锦莲轻轻掀起她的衣服,倒抽一口冷气。几道紫红色的鞭痕交错在白皙的皮肤上,有些地方已经渗出血丝。
“畜生。。。。。。”许幼云咬牙切齿地说,但很快又警觉地四下张望,压低声音,“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
“怎么逃?”王雪梅的声音都在发抖,“到处都是警卫,连去厕所都有人跟着。”
卓家玲突然说:“我注意到培训室的窗户虽然装了铁栏,但有一处的螺丝松了。也许。。。。。。”
“别说了。”卓锦莲急忙打断她,用眼神示意墙角的摄像头,“现在不是时候。”
下午的课程更加深入。陈老师开始讲解如何利用人们的恐惧心理,如何制造紧急情况让受害者失去判断力。
“最关键的是要让他们相信,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陈老师的声音依然平淡,“一旦他们犹豫,就要施加更大的压力。”
卓锦莲认真做着笔记,心里却在暗暗吃惊。这些技巧与她学过的心理咨询技术如此相似,却被用在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课程结束时,陈佳锐再次出现。他随意点了几个人的名字,要求他们当场演示。
许幼云被点到时,立即换上了一个严肃专业的表情:“您好,这里是上海市公安局经侦总队。我们侦破了一起特大洗钱案件,发现您的银行账户涉嫌涉案。。。。。。”
她的表演无可挑剔,连陈佳锐都微微点头。但轮到卓美瑶时,她又卡壳了。
“我。。。我是检察院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您的账户。。。”
陈佳锐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慢慢走向卓美瑶,教鞭在手中轻轻敲打。
就在这时,培训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满身是血的年轻男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后面跟着几个持枪的警卫。
“救命!放过我吧!”男子扑倒在地,向陈佳锐伸出颤抖的手,“我再也不敢了。。。”
陈佳锐面无表情地对警卫点点头。两个警卫上前拖起男子,另一个警卫举起电击棒,毫不犹豫地捅了下去。
男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最后软软地瘫倒在地。培训室里鸦雀无声,只能听到一些人压抑的抽泣声。
“带走。”陈佳锐淡淡地说,然后转向台下面色惨白的人群,“这就是试图逃跑的下场。”
他特意看了五个女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练习。明天的考核,希望你们都能及格。”
警卫拖走了那个不知死活的男子,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培训室里的空气凝重得让人窒息。
晚饭后,她们被押回牢房。许幼云一进门就冲到角落的垃圾桶前干呕起来。王雪梅和卓家玲相互依偎着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卓锦莲小心地帮卓美瑶处理背上的伤口,用冷水浸湿的布片轻轻擦拭。
“我们会死在这里的。”卓美瑶喃喃地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卓锦莲握紧她的手:“不会的。我们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逃出去。”
夜深人静时,卓锦莲悄悄起身,再次来到墙边。借着通风口透进的微弱月光,她看到那些刻痕旁又多了一行小字:
“信任noone”
她的心沉了下去。在这个地方,连希望都成了一种奢侈。但当她回头看向熟睡的同伴们,一个念头逐渐清晰——她们必须团结,必须相信彼此,否则就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是几声犬吠。五个女孩同时惊醒,在黑暗中惊恐地对视着,谁都不敢出声。